她从真丝睡衣的口袋里熟练地摸出一根细长的薄荷女士香烟,“嚓”地一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乳白色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混杂着她的体香,刺激得我甚至忘记了该怎么动作。
“大强那小子手脚倒挺快,顺了我的台卡啊。”
她竟然还能以一种熟人谈天的口吻评价,接着,她将夹着香烟的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脸边,那一双水盈盈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眼神,不再是看向一个从小长大的邻居,而是像在菜市场对着一扇猪腿肉估价。
“你懂规矩吗?”
她弹了弹烟灰。
“什么规矩?”
我像个木偶一样咬着后槽牙。
“在这张卡上写明着呢。”
她凑近了些,那魅惑的声音直往我耳朵里钻,
“在市里的会所,我的出台挑费是八百,最低是个钟也是五百起步……”
看着我猛然睁大的眼睛,她顿了顿,嘴唇在香烟明明灭灭的光里勾出一丝带着残忍的善意:
“不过嘛……”
“既然是熟人,林子,你昨天好歹刚为了我和村里瞎老娘婆吵翻了天,我这人恩怨分明。”
她盯着错愕的我,极其熟练和淡漠地开出了价码:“同村的给优惠,收你三百就行。”
同村的,收你三百就行。
这句话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没有带点任何废料,把我从小到大心中那座关于青梅竹马、纯洁爱情的神庙,直接自下而上劈得粉碎。骨血横飞飞,荡然无存。
不是救赎,没有反悔。这就是一桩明码标价的三百块钱的买卖而已。
雨还在下,四周只有老屋雨漏出的水滴答滴答声。
面对她这句话,我在巨大的疼痛之后,心理仿佛发生了极其不可思议的扭曲。
既然理想已经化为齑粉,那就不如放纵去拥抱这具坠入深渊的肉体吧!我那可悲的骄傲突然转化成了野兽般的疯狂。
“好!三百就三百!”
我用极其凶狠极其颤抖的声音嘶吼着,伸手去布袋兜里去掏我那揉成一团的百元大钞。我的动作甚至大得快要把短袖的上衣口袋扯破。
我要用这我流汗几个月得来的钱,狠狠砸烂她、狠狠的羞辱她!
既然所有人都在说她是鸡,那我何不当一次嫖客,也不枉这二十几年的青春。
就在我准备把钱摔过去的时候,沈梦雅却反手一把抵住了我的手腕,并借势用她柔软的身子侧过去。
“急什么?我老娘在楼下睡下了。下雨天门槛滑,赶紧进来。二楼我的屋子,自己滚去把湿衣服脱了。”
她像只极其高贵的猫,优雅地转过身,踩着凉拖鞋“啪嗒啪嗒”地顺着屋内窄小有些陡峭的水泥楼梯往上走。
而我,像一条真正听话了嗅见了荤腥的走狗,极其屈辱却无法遏制地跟在风情万种的她背后,步入了她构建的那个糜烂结界。
二楼的装潢完全和这村子格格不入。
一间极为宽敞的卧室,铺着厚厚的粉色长绒地毯,房间中央摆着甚至村里从没见过的带有梦幻圆顶帐幔的欧式大床。
昏黄色的落地氛围灯让整个房间如同一个迷离的洞穴。
墙对面有一整个展示柜,里面七零八落地堆满了名牌包、各式香水、各种款式暴露的内衣和成条的昂贵香烟。
这里是她在外漂泊厮杀、用廉耻换来的全部战利品的集中营。
我站在那是有些发抖,不知所措地看着裤腿往下滴水,生怕弄脏了这昂贵的地毯。
“不是要买我吗?还傻站着等我给你脱呢?”
她把那半截烟按进床头的水晶烟灰缸里。
紧接着,她极其随意的扯了一下腰间的丝带。
红色的真丝睡袍像一块滑落的剥皮落在地毯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套极其具有视觉冲击的黑色蕾丝内衣去,如同卡片上印着的一模一样。雪白的肌肤在暧昧的灯光下刺痛了我的双眼。
那一刻没有青梅竹马,没有少时记忆,只有男人对女人最原始本能的渴望,以及那种“你既下贱那我也可以肆意破坏”的黑暗心理。
我低吼一声,像一个恶童一样扑了过去,用力把她按在了那张能弹起来多高柔软得出奇的天鹅绒大床上去……
接下来的画面是一场混合着廉价、征服、泪水的诡异交融。
我是第一次接触女人,所有的动作是极其笨笨拙而且可以说是带着极重报复性的施恩去拉扯的。
她没有表现出半丝的痛楚或者是抗拒。
相反,她甚至像一湾死水,用极高职业水准的那种娇媚在引导我、去调整我的拙劣,不让我感到尴尬。
她这该死的熟练让我极其愤怒!
“你看我!你这贱人,你看清楚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