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未遂”和“生活作风问题”,也为了填补他之前贪墨的那些窟窿以防被一并深究清算,赵大龙的老婆变卖了家里所有的私产,甚至退赔了几十万的款项,砸了个倾家荡产,才勉强按住了这个炸药桶。
他的命确实保住了,但村长的乌纱帽被上级一撸到底,党籍被开除。
曾经在云雾村呼风唤雨的土皇帝,在看守所吃了一个星期的牢饭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放了回来。回村那天,没有人去接他。
他在家里躲了两天,没脸见乡亲们的指点议论,在一个深夜背着个破蛇皮口袋,灰溜溜地进城投奔远房亲戚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村。
至于春花,虽然最大的靠山倒了,但因为赵大龙没被重判,之前给她在村里运作的那些承包地还是保留了下来。
她依然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偶尔深夜,我家那扇门还是会被轻轻敲响,但我都是死死反锁,再也没有开过防盗门。
那晚的交换虽然隐秘,但每次想起来,我都会觉得胃里一阵阵的反酸和恶心。
一场所谓的“绝美采茶女助农”,最终撕开的,全是这个僻静村制隐蔽而又丑陋的底裤。
有外来者的贪婪敲诈,有村霸的色令智昏,而我,也为了那点下三滥的欲望,成为了包庇罪恶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