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
春花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她极其平静地看着我,然后,双手捻住那件黑色风衣的拉链。
“呲啦”一声,拉链一滑到底。那件用来御寒的黑色外套,犹如蝉蜕一般,径直滑落到了她的脚踝边。
昏暗的灯光仿佛在这一刻被点亮了,只穿着一件深V半透明吊带睡裙的春花,就像一颗饱满熟透要滴出蜜来的葡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雪白的肌肤,浑圆的大腿,以及那种毫不掩饰的、刻意逢迎的媚骨。
“你说得对,给钱太俗气,也不稳妥。”
春花的眼底没有丝毫廉耻,只有生存的精明。
她往前贴近了一步,那带着热气的呼吸直接打在了我的脸颊上,
“深兄弟没讨老婆,其实这大半年来,每回在村里开会,嫂子都在偷偷看你,你比那干瘪的死老头子强了一百倍……”
“花嫂,你……”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可她并没有给我退却的余地。
她踮起脚尖,伸出两条滑腻的双臂像蛇一样极其顺滑地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软绵绵的身体像一块滚烫的炭火,瞬间烙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不是强迫,这是咱们俩之间永远烂在娘肚肠里的秘密。”
春花伏在我的耳边,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同时一只手极其放肆地向我身下探去,
“你帮嫂子续大龙这条命,嫂子今天一整晚都是你的。以后只要在这村里,只要你想要……嫂子随叫随到,绝对把你伺候得比神仙还舒坦。”
在这极其直白、裹挟着祈求与肉欲的双重夹击下,我这副常年枯住在乡野、早就被山风吹得干燥易燃的躯壳,哪还能进行什么道德抵抗?
什么君子做派,什么礼义廉耻,都在这具主动献祭的丰乳肥臀面前彻底溃散了。
原来,在这个扭曲的夜晚,不只是安雅和赵大龙在做那皮肉买卖。在这道防盗门后,我竟然也成了以秘密和录像裹挟交易的主演。
“唔!”
在春花将那火热红唇贴在我颈口的一瞬间,我彻底扯掉了最后的伪装。我像是一只饿疯了饿极了的狼,双手一把掐住她这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将她抵在了墙上。
只听见指尖传来一声清脆的裂线声,深紫的真丝在黑暗里被剥离而去……
那场狂野而没有底线的床戏,在我们家破旧的皮沙发上展开。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感情铺垫,混合着极其狂放隐秘的娇喘,最终全部化作了这个极其冷酷夜晚的一份筹码。这是一场互相利用的放纵,也是对人性深渊的一次沉沦试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拔下电脑上的U盘,放在了一楼客厅的茶几上。
春花已经穿戴整齐,将那件从地砖上捡起的黑色风衣紧紧裹在身上。她脸色潮红,眼角还带着几分残存的媚意。
她一把将U盘攥在手心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贴近我耳边吐出一口热气:“深兄弟,嫂子说话算话。”
没等我回应,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出了院子。这场以肉体为筹码的交易,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事情的走向,果然因为这个U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当天中午,镇派出所的警车再次鸣着警笛开进了云雾村。
只不过,这一次戴上手铐被押上车的,是满脸惊恐错愕的安雅,以及她那三个摄影师同伙。
春花把U盘交给了市里请来的律师。
在警方调取了那段极其清晰的高清红外监控后,安雅白天仙女、夜晚荡妇的伪装被彻底撕碎。画面里,她主动开门、投怀送抱、索抱索吻的举动,成了击溃“入室强奸案”最致命的铁证。
在铁证和警方的高压审讯下,安雅一伙人迅速交代了犯罪事实。
这根本不是什么下乡助农团队,而是一个流窜多地,专门利用美色作饵,套路并敲诈勒索基层干部的犯罪团伙。安雅其实连茶树的品种都分不清,她那身修身的采茶服,不过是用来网鱼的绝佳钓具。
然而,就像我昨夜对春花说过的那样,那段录像只发挥了“部分作用”。
它成功帮赵大龙洗脱了三年起步、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强奸罪,但它却证明不了赵大龙是一个好人。
大半夜偷偷摸进寡妇网红的房门,并且在没有监控的堂屋里确实脱了裤子、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这是任凭什么律师都洗不白的铁证。更何况,安雅还交代了赵大龙向她许诺输送村里利益、动用村集体资金的谈话录音。
为了彻底摆平这件事情,赵大龙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据镇上的知情人透露,为了让官方把事情定性为普通的“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