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开了。
林娜拎着包走了进来。
看到刘强的一瞬间,她的脸色还没变,眼神却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刘强,你私闯民宅,想进局子是不是?”
她的声音尖利,完全没有了面对我时的温柔。
刘强站起来的一瞬间,有些瑟缩。看来林娜手里有什么把柄或者他真的很怕林娜背后的什么人。
“行,林娜,你狠。我就是来看看这是哪个倒霉蛋。”
刘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兄弟,好自为之。别等到那天哭都没地儿哭。”
刘强走后,林娜立刻扑进我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陈丰,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看我现在过得好,想来敲诈勒索!他以前打我打得我都住院了……呜呜呜……”
看着她那柔弱的样子,我心里的那一丝疑虑瞬间被“保护欲”冲散了。
“没事,没事,我相信你。”
我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再来我就报警。”
但是,刘强临走前那个眼神,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肉里。
刘强的出现并没有让林娜收敛,反而加速了她的计划。
当天晚上,林娜就变得格外焦虑。
“陈丰,我觉得不安全。刘强那种无赖肯定还会来骚扰我们。”
她抓着我的手,“咱们明天就去领证吧?领了证,咱们就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然后我们搬家,去市里买房,我出钱,写你的名字!”
“写我的名字?”
这诱惑太大了。
“对,但我现在名下有些资产冻结还没解开,操作不方便。我们先领证,然后我以你的名义去贷款买房,月供我来还,全款我来补,怎么样?”
我虽然不懂那些金融操作,但听起来全是为我好。
“行,听你的。”
我再次点了点头。
林娜高兴坏了,当晚甚至没怎么睡,一直拿着手机在阳台发信息,屏幕的光映在新她的脸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林娜就把我叫醒了,催促我拿户口本。
就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看了一眼在洗手间化妆的林娜,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陈丰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你是谁?”
“别管我是谁。我是从刘强那里打听到你的电话的。我是林娜的第四任丈夫,你可以叫我不老张。”
第四任?那个据说刚离了不到半年的男人?
“你也想劝我分?”
这次我冷静了很多。
“不是劝分,是救命!”
老张的声音突然拔高,充满了恐惧,“小伙子,千万别跟她领证!千万别签任何字!她现在不仅是骗钱,她是想找个替死鬼!”
我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替死鬼?什么意思?”
“这一年她在外面搞那个什么P2P理财,还有非法集资,窟窿太大了,几百万!她现在急着结婚,就是想把那些空壳公司的法人变更成新老公,然后把债务也就是黑锅全甩过去!我差点就中招了,幸亏我儿子是学法律的发现得早,但我也赔了十几万才脱身!她现在是被逼急了,才回村里找老实人!”
“我不信……她昨天还说给我买车买房。”
“车是不是在别人名下?房是不是要用你的身份证去贷?你傻啊!那是让你背债!一旦你签了字,成了法人,贷了款,钱她卷走,牢你去坐!她已经跑路了,警方正在暗地里查她,她想在被抓之前金蝉脱壳!”
“陈丰?跟谁打电话呢?”
洗手间的门突然开了,林娜探出头来,脸上画着得体的妆容,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地盯着我的手机。
我吓得差点没拿住手机,赶紧挂断:“哦,没谁,推销保险的。”
林娜狐疑地看了我两眼,走过拿过我的手机看了看通话记录,好在我刚才并没有存名字。
“以后陌生电话少接,都是骗子。”
她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换上一副笑脸,“走吧,咱们去民政局,开启幸福生活。”
然而此时,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坐进那是所谓“陪嫁”的本田思域里,我觉得这车比灵车还让人窒息。
刘强的话可能是嫉妒,但老张的话条理清晰,甚至说出了具体的操作手法——变更法人、背债。这和林娜昨晚说的“以你的名义买房”不谋而合。
我偷偷你看向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