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亮子借口上厕所溜了,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她。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陈丰,”
林娜那双像是会说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村里人把你嘴都嚼烂了。但我不在乎,我经历过那么多,我现在就想安稳。我看中你,是因为你实在,咱们又是同学。我条件亮子都跟你说了吧?你要是不嫌弃我结过那么多次婚,咱们这就处处?”
我被酒精和她的美貌冲昏了头脑,忙不迭地点头:“不嫌弃,不嫌弃!谁还没个过去呢。”
林娜笑了,她伸出手,那只戴着玉镯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却让我浑身燥热。
“那今晚……去我那?”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也太快了吧?我虽然是个光棍,但传统的观念还在,想着怎么也得处个十天半个月。
“会不会太快了?”
我支吾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别扭扭捏捏的。”
林娜媚眼如丝,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我那新租的房子很大,一个人住害怕。再说了,你不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那辆车吗?”
鬼使神差的,或者是精虫上脑的,我答应了。
她的住处在县城的一个高档小区,确实很大,装修也很豪华。一进门,玄关处就放着一把车钥匙——本田的车标。
“以后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林娜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一夜不仅是疯狂的,更是迷幻的。
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感情经历的男人来说,林娜就像是一本读不懂却又让人沉迷的书。她的技巧、她的主动、她的风情,让我彻底沦陷。我甚至在某一刻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捡到了这样一个宝贝。
我完全没有去想,为什么这样一个尤物,会看上我这样一个土包子?为什么她四次婚姻都以失败告终?
欲望是最好的遮目叶。
接下来的三天,我感觉自己活在云端。
林娜没有要我去工作,我们就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逛街、吃饭、看电影。她出手大方,抢着买单,还给我买了好几身名牌衣服。
我曾试探性地问过她:“娜娜,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她总是轻描淡写地回答:“前几次离婚分的,加上我自己做点小生意。钱的事你不用操心,以后我主外你主内也行。”
这种被包养的感觉竟然让我产生了一丝羞耻的享受。
然而,变故发生在第四天。
那天下午,林娜去发廊做头发,我在家里打扫卫生。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林娜忘带钥匙了,打开门一看,却是一个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的男人。他穿着一件发黄的背心,眼神凶狠,手臂上还有纹身。
“你是谁?林娜呢?”
男人粗声粗气地问。
我心里有些发虚:“她出去了。你是谁?”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呵,又换了一个。这娘们儿换人比换衣服还快。”
我皱眉:“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
男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把推开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是她前夫!也是她第二个死鬼老公,刘强!”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听说过林娜的前夫都不怎么样,难道这就是那个家暴男?
“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我强装镇定,打算如果他动手我就报警。
刘强并没有动手,只是点了根烟,透过烟雾看着我:
“小子,我是看在你也是个可怜人的份上,来给你提个醒。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这女人就是个吸血鬼,是个妖精!”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刘强指了指周围,
“你看这房子,这车,这排场。你以为是那个女人的钱?那是老子的钱!也是老赵、老孙的钱!她就是个骗子!专门找我们这种有点小钱或者想结婚的男人,结婚没几天就开始搞事情,最后让你欠一屁股债,她拍拍屁股走人,还能让你背上黑锅!”
“你少血口喷人!林娜跟我说了,你是家暴她才跟你离的!”
我反驳道,心里却隐隐有一丝不安。
“家暴?我特么是被她逼急了!”
刘强把烟头狠狠地按在茶桌上,“她不仅骗我的钱去赌,还用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