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梅走到床边,打开了一盏那种暧昧的橘黄色床头灯。
她转过身看着我,没有任何扭捏,当着我的面,解开了那件雪纺衫的扣子。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虽然她快四十了,但因为保养得当,或是没生过孩子没干过重活,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紧致。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线条,对我这种毛头小伙子来说,有着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大学生,过来。”
她坐在床边,冲我勾了勾手指,“还要姐去请你啊?”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了过去。
“以后别叫姨了,叫姐。甚至叫梅儿都行,你堂哥他们都这么叫。”
她伸手拉住我的皮带,眼神里全是戏谑和掌控欲,“让姐看看,读了这么多书,那方面是不是也跟书呆子一样。”
接下来的那一两个小时,是我这二十多年人生中最混乱、最疯狂、也最堕落的时刻。
我原本想要反抗,想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但在她那娴熟的技巧和充满诱惑的引导下,我所有的道德防线、所有的羞耻心都像是遇到了烈火的干柴,瞬间化为灰烬。
她不像那些青涩的小女生,需要我去猜、去哄。
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快乐,知道哪里是敏感点,甚至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刺激我的神经。
“小声点,隔壁二大爷耳朵可尖了。”
“看来咱们大学生懂得不少嘛,是不是偷偷看过片子?”
“比你堂哥强多了,年轻就是好啊……”
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我彻底沦陷了。
我忘记了她是村里人人唾弃的“破鞋”,忘记了她刚才还在跟我堂哥纠缠,我只觉得她是这世上最迷人的妖精。
激情退去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巨大的空虚和懊悔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我做了什么?我跟赵雪梅睡了?这要是传出去……
赵雪梅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也不穿衣服,就这样吞云吐雾。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变得冷漠而精明。
“舒服了?”
她斜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只是将被子拉高了一些,盖住了自己。
“舒服了就谈谈正事。”
赵雪梅弹了弹烟灰,“今晚这事儿,既然发生了,你也别想装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走人。”
我心里一紧:“你想干什么?我不是……我不是都听你的了吗?”
“听我的?”
赵雪梅笑了,笑得有些渗人,“你是听我的睡了我,占了我的便宜。我赵雪梅的身子虽然不是金子做的,但也不是谁想睡就能白睡的。”
她伸出一只手,在我僵硬的胳膊上划着圈:
“小林子,你看看这屋里,这些东西、这电费、这化妆品,哪样不要钱?本来你不在我的计划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你成了我的男人,那你就得像你堂哥他们一样,负责养着我。”
“我……我刚毕业,我还没工作,我没钱!”
我急了。
“没钱?那你爸妈有啊。你找不到工作,你爸妈给你的零花钱总有吧?再说了,你这么大个大学生,随便去镇上干点什么不能挣钱?”
赵雪梅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话里的内容却像是刀子。
“一个月给我五百,不多吧?我看你穿的鞋都是耐克的,五百也就是你一双鞋钱。”
“我疯了?我给你钱?我凭什么养你?”
我坐了起来,愤怒地吼道。
赵雪梅不慌不忙,甚至还帮我理了理额前的乱发:
“凭你现在的把柄在我手里呀。你想想,明天早上,我拿着咱俩这用剩下的那个小雨伞,去你家门口,当着你妈的面说,这是你儿子也是落下的。哦对了,刚才办事的时候,我其实还偷偷拍了张照……”
我如同五雷轰顶,猛地转头看向她。她并没有拿手机,但我不敢赌她是真的拍了还是只是在诈我。
“你卑鄙!”
“这不是卑鄙,这是生存。”
赵雪梅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沧桑,
“小林子,你以为我想这样?年轻时候我也想过好好嫁人,相夫教子。可是那些男的呢?一个个道貌岸然,要不嫌我家穷,要不就是想白玩。结了婚的,就像你们村这些长舌妇,天天除了干活就是生孩子、伺候公婆,熬成个黄脸婆,男人还在外面偷腥。”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看你堂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有村支书,还有那个卖肉的老王……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人,给他当牛做马伺候他一家子,还得受气?现在多好,我不嫁人,我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