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犹豫的这一秒,赵雪梅已经几步跨了过来。她手里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小手电筒,那刺眼的光柱直接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当是哪个野猫,原来是咱们村这唯一的大学生啊。”
看清是我后,赵雪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慌失措。
相反,她甚至连遮掩那些凌乱衣衫的动作都没有,关掉了手电筒,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地看着我。
“小林子,大半夜不睡觉,听墙根呢?”
“不……不是,我路过。”
我的声音在抖,“赵姨,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赵姨?”
她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水以及某种特殊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别装了,刚才你那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怎么,看见你堂哥亲我,吓着了?还是说,觉得好看来着?”
我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语无伦次:“我……我真没……那是我哥,你怎么能……”
“怎么能?”
赵雪梅打断了我,她的手指轻轻戳在我的胸口,“因为他乐意,我也乐意。他给我钱,我给他快活,这叫公平交易。你嫂子那个木头疙瘩,哪懂让男人怎么舒服?”
她的无耻和坦荡让我震惊。这还是那个白天在田埂上骂街自证清白的女人吗?
“我要去告诉嫂子!告诉全村人!”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道德感在作祟,脱口而出。
赵雪梅并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凑近了我的脸,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去啊,现在就去喊。把全村人都喊醒。”
“你……”
“你只要敢喊一声,明天早上我就在村广播里说,你这个大学生饥渴难耐,大半夜摸进寡妇院子(她不是寡妇,但独居),想强奸我。你猜,村里人是信你这个看了那种事的小伙子,还是信我这个‘受害者’?我身上可有你堂哥留下的印子,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弄的。”
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太了解这个村子了,也太了解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了。
我一个刚毕业还没工作的大学生,要是背上这样的名声,我这辈子就毁了,我爸妈也没脸再在村里待下去。
“你……你想怎么样?”
我软了下来。
赵雪梅看着我惊恐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种笑容里带着一丝捕捉到猎物的狡黠。
“不想怎么样。”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滑,那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我的T恤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结婚的男人我试得多了,都一个德行,也没啥意思。倒是你……这种没结婚的大学生,又嫩又干净的,我还没试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我都叫你姨!”
“村里论辈分那是给死人论的,活人只讲究快活。”
赵雪梅贴住了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热度,“小林子,你都这么大了,还没碰过女人吧?你看我的眼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是处男,这是个让我既自卑又渴望摆脱的标签。此时此刻,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面对这样一个虽然风评极差但确实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女人,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加诚实。
“给个痛快话。要么跟我回家,咱们试试。姐教教你大人的事儿。要么,你就去喊,咱们明天派出所见。”她在他把“姨”改成了“姐”,那语气的转变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吐着信子。
我看着她起伏的领口,想到了刚才堂哥那满足的表情,又想到了我爸妈那张老实巴交的脸。
恐惧和欲望,在这一刻交织成了最牢固的锁链。
“我……跟你走。”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
赵雪梅的家在村东头,是个独门独院。
一进屋,我就愣住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农村独居女人的屋子。外面看着破旧,里面却装修得相当“豪华”。
地上铺着瓷砖,墙上挂着大彩电,甚至还装了空调——这在当时的村里可是稀罕物。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更显眼的是,梳妆台上堆满了各种化妆品,好多牌子我只在城里的商场见过。墙角甚至还堆着几个没拆封的快递盒子。
我瞬间明白了。这些东西,恐怕都是像我堂哥那样的男人“进贡”的。
“傻站着干嘛?把门插上。”
赵雪梅一边说着,一边踢掉了脚上的高跟拖鞋。
随着“咔哒”一声门响,最后的一丝退路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