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坐回床边,这一次,坐得离我更近了。
“可是姐,这……这不对。”
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道德来压制那股邪火。
“有什么不对?”
苏芸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那个红十字急救箱的隔层里。
她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银色塑料包。
我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但在大学宿舍里没少听室友吹牛、没少受“教育片”的熏陶。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一个安全套。
在这偏僻农村的医生出诊包里,装着绷带、碘伏、止痛片,这很正常。但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个?
苏芸看着我惊恐又震惊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那小方块捏在指尖晃了晃:“这是上面发的计生用品,刚才在卫生室顺手塞进来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姐,你别开玩笑了。”
我往床角缩了缩。
“谁跟你开玩笑了?”
苏芸的脸色突然严肃了几分,但那种严肃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你也说了,姐比你大十岁。这十岁不是白长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像是一张网,把我死死缠住,“我都看出来了,你这孩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有贼心没贼胆?”
被她戳破心思,我的脸更烫了。
是的,从她第一次来换药,我就在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在这个枯燥的夏天,她是我唯一的亮色。
“姐日子过得苦啊。”
她突然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幽怨,“你大强哥一年都不回来几次,姐守着那个空荡荡的卫生室,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也想有人疼,有人哪怕就是这样热热乎乎地看着我也好。”
她伸出手,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一直滑到我的喉结。随着她的触碰,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安,你不是想帮姐吗?你不是也难受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是带钩子,勾起了我心底最深处的疯狂。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
她把那个银色小包扔到我胸口,“门锁了,没人来。我是医生,我知道怎么做最安全。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直往我耳朵里钻:“而且,姐会让你舒服的,比你自己瞎折腾舒服一千倍。”
我所有的理智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那是初夏暴雨来临前的最后一声闷雷,震碎了几千年的礼教束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个下午变得极其漫长,又极其短暂。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苏芸。
她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展现出了我想象不到的风情和主动。
对于我这个菜鸟来说,她不仅仅是一个引导者,更是一个掌控者。我原本以为男人天生就该是主导,但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小舟。我所有的羞涩、笨拙,都被她一一化解。
她虽然嘴上说着风流话,动作也很甚至称得上大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这是她孤独生活中的一次叛逆,一次对平庸岁月的反击。
那是夹杂着汗水、药水味、以及欲望气息的混乱时刻。我的腿伤限制了我的动作,但这反而成就了她的主场。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缠绕着我,吞噬着我。
我记得她在最动情的时候,指甲掐进了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发出的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声音。那不是我在电脑里听到的那种表演式的叫喊,那是真实的、压抑太久的灵魂在宣泄。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
苏芸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裙子,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但她已经恢复了那种医生的冷静。她熟练地帮我清理了不仅仅是伤口的地方,然后重新戴上手套,开始真正地给我换药。
“疼吗?”
她又问了一次,这一次,语气里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真实的温柔。
“不疼了。”
我看着天花板,感觉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灵魂出窍。
她换好药,把那个用过的“罪证”仔细地包在废弃的棉球和纱布里,装进了急救箱的垃圾袋层。
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下午,记得还要换药。”
她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有一钩子,“我会带新的来。”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这二十年来过得最荒唐、也是最刺激的一个星期。
我腿上的伤口在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