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换药的过程。
其实换药很疼,尤其是刚受伤那几天。
但今天,或许是疼痛转移了,又或者是某种别的感觉盖过了疼痛。
苏芸低着头,神情专注。
她的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扫过我的小腿皮肤,酥酥痒痒的。
她的手很轻,也很稳,冰凉的镊子夹着沾满碘伏的棉球,在我的伤口边缘涂抹。
那种冰凉与伤口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是不是很疼?”她看我的腿肌肉紧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很长,眼角的一颗小痣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不……不疼。”
我咬着牙说谎。
“这孩子,嘴还挺硬。”
苏芸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手下的动作更轻了,甚至还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那一口气,像是吹进了我的骨头缝里。
意外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个血气方刚、长期禁欲的年轻大学生,在面对一个成熟、漂亮且对自己极尽温柔的女性时,必然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天气太热,我穿的那条短裤本来就很宽松,布料也是那种软绵绵的棉质。
当苏芸再次弯下腰,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贴在我的腿上替以此查看伤口深处时,她的呼吸喷洒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的大脑瞬间短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根本不受意志的控制。
那个在夏天沉睡的野兽,苏醒了。
而且醒得非常嚣张,直接顶起了那条薄薄的短毯,在上面撑起了一个极其尴尬、极其显眼的帐篷。
我都快哭了。
我拼命想去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高数挂科、比如食堂难吃的饭菜,甚至想到了国际局势,但毫无作用。那股冲动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大坝。
我试图稍微蜷缩一下身子,或者拉扯一下毯子来掩盖,但我的动作太大了,反而引起了苏芸的注意。
“怎么了?碰到痛处了?”
苏芸抬起头,关切地问。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下的毯子上。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把嘎吱作响的风扇似乎都停滞了一秒。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那种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昏过去算了。
“那个……我……我想上厕所。”
我憋出了一个烂到极致的借口,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以为苏芸会尴尬地移开目光,或者骂我一句“小流氓”,然后摔门而去。毕竟在农村,这种事情传出去,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但她没有。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恼怒或羞红了脸。相反,她的嘴角慢慢上扬,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种笑容,怎么形容呢?不是嘲笑,更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掉进陷阱的小兽,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淡定,甚至还有一点……欣赏?
“想上厕所?”
她放下了手中的镊子,并不急着继续处理伤口,而是摘下一只手套,那一双手叠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小安,你这腿还没好利索,厕所在院子里,你能走得动?”
“我……我能忍。”
我紧紧抓着毯子,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看你忍得挺辛苦的。”
苏芸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她的目光大胆地在我的脸上和那个尴尬的部位来回扫视,眼神里流露出的光芒让我心里发慌。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的目光,不带丝毫的青涩,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
“姐……我是因为……”
我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在这直白的生理反应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什么?因为姐给你换药,还是因为姐今天穿得少?”
她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我震惊地看着她。
那个平时在我妈口中温婉贤淑的医生,那个总是冷冷清清守在卫生室的苏芸,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
苏芸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而是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轻轻地把那扇虚掩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那一声脆响,锁住了唯一的退路,也锁住了满室的暧昧。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床边。
“小安,你是个大学生,生物课应该学得不错吧?”
她的语调变得有些慵懒,带着一丝沙哑,“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火力壮,姐懂。你大强哥(她老公)当年追我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看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