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下面几千个点赞,几百条评论都在安慰她“姐姐独美”、“那是他没眼光”。
我家门口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没有了声嘶力竭的哭诉,没有了刺眼的补光灯,没有了那些看热闹的闲汉和乱跑的土狗。
只有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我坐在二楼的窗前,看着那块被她站得踩出了一块秃斑的土地,心里空落落的。
我获得了我想要的安静。但我怎么也无法专心看书。
那个粉色的夜晚,那个冰凉的避孕套,那个在镜头前绝望转身的背影,无论哪一个是真的苏虹,都已经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她带着满满的人气和荷尔蒙,奔向了下一个流量的战场。
而在那场盛大的、虚构的“纯爱”剧本里,我扮演了一个最完美的渣男,成全了她,也成全了那群在屏幕后面渴望看到狗血剧的看客。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她的直播间。
她正在一辆高铁上开播,画着那个熟悉的“纯爱妆”,即使隔着屏幕,我仿佛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而腐烂的香气。
“家人们,我没事。虽然很痛,但我会坚强……”
我轻轻笑了一声,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了一边。
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尘土的味道。
世界终于清净了,也终于荒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