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
她把“聊聊”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挑逗,仿佛只要勾勾手指,我就又会像条狗一样贴上去。
如果是一周前,我也许会欣喜若狂。
但此刻,我看着她,内心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冽。
我看透了那层漂亮的皮囊下,是一种怎样腐烂和空洞的灵魂。
她沉沦在这个闭塞的村庄里,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来麻痹自己,她以为她在玩弄男人,其实她只是在毁掉自己。
“黄婶。”我隔着窗纱,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平稳和冷淡,
“我最近要考试了,没空闲聊。你如果不舒服,镇上有卫生院,去挂个号吧。”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在了一半,大概是没料到一只已经到嘴的鸭子怎么突然就硬气了。
“切,书呆子,装什么正经。”
她不屑地啐了一口,收起笑容,重新戴上遮阳帽,拧动了油门。
红色的电瓶车扬起一阵灰尘,向着村东头麻将馆的方向绝尘而去。
我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把所有的噪音和灰尘都挡在了外面。
我知道,这个夏天还没有结束,但我在这个村子里的青春期躁动,已经彻底结束了。那一次荒唐的经历,像是一场高烧,烧退了,人也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