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句实话。
黄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让我不敢直视。
“就你嘴甜。”
她放下水杯,突然站起身,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走了两步,“可惜啊,漂亮有什么用?没人看,没人疼,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我坐着,她站着,那个高度正好让我处于一种极度压迫的视角。
“小林,你是大学生,懂得多。你说,女人想男人,这是病吗?”
这句直白得近乎赤裸的话,把我刚才那点“心理咨询”的伪装击得粉碎。
我的脸瞬间烫得能煎鸡蛋,手足无措地搓着膝盖:“这……这是正常的生理和心理需求,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
她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脸凑得极近。
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
“那你看婶子,可怜不可怜?”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扫过。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那是和学校里青涩女同学完全不同的味道,带着一股熟透了的甜腻和某种危险的暗示。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或者至少站起来保持距离,但我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动。
“婶子……”
我声音沙哑,“这不好,被人看见了……”
“大门我锁了。”
她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爸妈要中午才回来。没人会知道。”
这句话像是一把打开蟠多拉魔盒的钥匙。
她看着我紧张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咯咯地笑了一声,然后原本撑着扶手的手一软,整个人顺势就倒进了我的怀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又或者是太顺理成章。
温香软玉满怀,那种触感直接击穿了我二十年来所有的道德防线。
她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要将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烧成灰烬。
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她,手却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雪粉衫下的皮肤。滑腻,温热。
“小林……”
她在他耳边呢喃,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按在了她的心口,“我的心跳得好快,你摸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心理学理论、伦理道德全部化为了乌有。
我只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面对一个如此美艳且主动的异性,抵抗力几乎为零。
就在我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挣扎着叫嚣“这是邻居婶子”、“这是大刚叔的老婆”时,黄婶做了一个彻底击溃我的动作。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像变戏法一样,从她紧身七分裤的那个浅浅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那是撕开了一角的铝箔包装。
一枚安全套。
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这东西在宿舍里也没少见哥们儿吹牛时拿出来。
看到这东西的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
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情难自控,而是她在进我家门之前,甚至可能在送孩子去学校之前,就已经揣在兜里了。
她是有备而来。
“婶子,你……”
我惊愕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黄婶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羞赧,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落网的狡黠和媚意。
她用牙齿轻轻咬开包装,动作熟练得让我心惊,然后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怕出事。你们大学生不是最讲究卫生和安全吗?婶子都替你想好了。”
这句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和借口。
她不仅要这段关系,还要这段关系没有后顾之忧。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我这个初哥来说,就像是一场晕眩的梦。
我没有顶住她的吸引。
窗外的知了还在拼命地叫着,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在这个充满了书卷气的房间里,我和一个比我大十岁的留守女人,跨越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红线。
她的身体是那么的成熟、包容,引导着我这个笨拙的男孩。
她很热情,热情得让我害怕,仿佛要把这就积攒的寂寞全部宣泄出来。
在那个过程中,我彻底迷失了,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了,觉得自己拯救了一个孤独的灵魂,更觉得自己拥有了这个村子里最美的秘密。
事后,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旖旎而尴尬。
我有些颓然地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