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没有停,径直走向堂屋,然后进了那间平日里谁也不让进的东厢房——那是她的卧室。
我站在堂屋门口,进退两难。
“还要我请你吗?大英雄?”
里面传来她戏谑的声音。
我咬了咬牙,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好闻的奶香和书卷气,和外面的猪圈味简直是两个世界。她的床很大,铺着深蓝色的床单,显得格外干净冷冽。
林婉正坐在床边,踢掉了高跟鞋,刚才那股子凌厉的女王气场,此刻变成了一种慵懒的妩媚。
“刚才为什么帮我?”
她看着我,眼神玩味。
“我看不过去……他们欺负人。”我低着头说。
“欺负?”
她嗤笑一声,“你觉得我在乎那个名声?还是你觉得,我真的是个贞洁烈女?”
我猛地抬头:“嫂子,我不信你真的看上刘老三那种人。你……你是故意气桂花嫂的,对不对?”
直到这一刻,我还在试图维护那个完美的女神形象。
林婉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上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傻小子。”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
“刘老三没碰过我。他确实来了,但他只敢在窗户外面跪着看我的影子,自己解决了一发,然后丢下五百块钱走了。”
我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狂喜:“我就知道!我就知……”
“但是,”
她打断我,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危险,“这并不代表我是干净的。在这个村子里,要想活得好,身体有时候就是武器。我不让他碰,是因为他太脏,太丑。”
她逼近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我的胸膛。
“那么你呢?李阳。你今年十九岁,火力壮,正是想女人的时候吧?刚才冲出去护着我,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这个?”
她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旗袍的丝绸质感,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到了我的手心。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道德、伦理、那些读过的书,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嫂子,我……”
颤抖的不仅是我的手,还有我的灵魂。
“叫姐。”
她在我的耳边吹气,“别叫嫂子。听着恶心。”
“婉……婉姐。”
“你长大了,阳子。”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刚才在外面,像个男人一样护着我。既然你想当男人,那姐姐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是我主动的。
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她那强大的气场吞噬了我。
她把我拉到了床上,那种感觉不像是恋爱,甚至不像是偷情,更像是一场祭祀。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而我是献祭的羔羊。
她掌控着一切节奏。
我的慌乱、我的急躁、我的笨拙,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不像我想象中那样柔弱,她的动作有力而坚定,在某一刻,我甚至觉得她是在发泄,在一种通过征服来填补内心巨大空洞的发泄。
那个下午,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而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我在那个传说中“被拐卖”的女人身上,完成了少年的蜕变。
没有温存,只有暴风骤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屋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潮湿。我从那种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
大强。大强去赶集了,随时会回来!
我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我看了一眼林婉,她正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扣着旗袍的扣子,脸上带着一丝事后的红晕,神情却依然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冷静。
“怕了?”她问。
“强……强哥快回来了。”
我的声音在抖。
“回来就回来了呗。”
她无所谓地说道,甚至还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沉重,拖沓。还有锄头铁器碰到地面的声音。
大强回来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
如果现在出去,正好撞个正着。在这个村里,给人家带绿帽子被抓现行,那是要出人命的!
“别慌。”
林婉拍了拍我的手背,“把衣服穿好。”
我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裤子和T恤,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