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爸妈的脸往哪搁?我在这个村子里还怎么做人?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了下来。
林婉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她侧过身,手指在我满是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
“怎么了?后悔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满足。
我转过头看着她。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红晕,眼神迷离,美得惊心动魄。可是,看着这张脸,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强哥那张憨厚的笑脸,以及下午那个慌张离去的灰衣男人。
我心里一阵恶心,却又无法推开她。
“嫂子,这事……要是被强哥知道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林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傻瓜,你不说,我不说,他去哪知道?他在外面跑车,几个月才回来一趟。就算回来了,他在外面也没少沾花惹草,哪有心思管家里的事。”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和冷漠。
随后,她收敛了笑容,变得异常严肃。她撑起上半身,直视着我的眼睛。
“小阳,你要记住。”
她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下午那个男人的事,还有咱俩刚才的事,都要烂在肚子里。”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心口。
“你答应嫂子,永远为嫂子保守秘密。好吗?”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心跳,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已经咬下了毒苹果,哪怕这苹果里有虫子,我也只能咽下去。
“我答应你。”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永远保守秘密。”
只要我活着,只要我不死,这个秘密就会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骨头上。
那天晚上,我是趁着夜色深沉,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家的。
虽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但我却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回到房间,我冲进浴室,用冷水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我想要洗掉那种味道,洗掉那种触感,洗掉那种粘稠的罪恶感。
可是,无论我怎么洗,那种深入骨髓的记忆都无法抹去。
接下来的暑假,我不再沉迷游戏。
我变得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神经质。我害怕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害怕在巷子里遇到熟人,更害怕强哥突然回来。
而林婉嫂子,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依然会在傍晚坐在葡萄架下乘凉,依然会笑着和路过的邻居打招呼。
只是偶尔,当我在窗前偷看她时,她会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甚至偷偷做个手势,暗示我晚上过去。
我去了吗?
我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又去了几次。
哪怕每次事后我都充满了悔恨和恐惧,但在那种极致的诱惑面前,我那个年纪薄弱的意志力根本不堪一击。
我成了一个共犯,一个被欲望和秘密绑架的囚徒。
直到开学的那一天,我像是逃离监狱一样逃离了那个家。
坐在离乡的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多年以后,我听说强哥还是知道了些什么,和林婉离了婚。林婉离开了那个村子,不知所踪。
但无论我在哪里,每当夏天来临,听到那撕心裂肺的蝉鸣,我就又会回到那个闷热的午后,看到那个站在葡萄架下的女人,对我轻声说:
“这是咱们俩的秘密。”
【下一章写村里的神秘野合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