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调侃让我羞红了脸,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嫂子,你……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林婉收住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我。
“嫂子没开玩笑。”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认真而暧昧,“嫂子就是觉得,你这么好的小伙子,如果不体验一下男欢女爱,那青春多可惜啊。”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香。
“你看,强子不在家,我也寂寞。你也正好没对象。咱们既是邻居,又知根知底……”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红润的嘴唇,脑子里的一根弦紧绷到了极致。
“嫂子,这样如果不好的话……”
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有什么不好的?”
林婉打断了我,她的手再次覆盖在我的手上,这一次,不仅仅是覆盖,而是紧紧地握住,指甲轻轻掐进了我的肉里,“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就是咱们俩的秘密,永远的秘密。”
“秘密”这两个字,像是某种魔咒。
它既代表着危险,也代表着一种特殊的盟约。它将我们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强行捆绑在了一起。
她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
“外面蚊子多,进屋说吧。”
她的力气其实不大,但我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顺从地站了起来,任由她牵着,走向了那个下午曾经紧闭房门的正屋。
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
一进屋,那种独特的女性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化妆品、香薰和她体香的味道,浓郁得让我感到眩晕。
客厅里摆设很简单,墙上挂着强哥和她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强哥笑得憨厚,林婉则是一脸羞涩。此时此刻,那张照片就像是一双审视的眼睛,让我感到芒刺在背。
我想要停下脚步,但林婉没有给我犹豫的机会。
她拉着我,径直穿过客厅,推开了卧室的门。
这就是那扇下午曾紧闭十几分钟的门。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暧昧。
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暖橘色的光晕中。
大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显得格外妖艳。
“把门关上。”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我机械地转身,关上了房门,也关上了身后那个道德的世界。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又仿佛飘到了云端。
我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林婉。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伸手解开了头发。
那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惑。
接着,她缓缓地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这两个字,如同塞壬的歌声。
我迈动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却又无比坚定。
当我坐到她身边的那一刻,她像是一条美女蛇,柔软的双臂瞬间缠上了我的脖子。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彻底崩塌。
我闻到了她发间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感受到了她身体惊人的热度。那一刻,我忘记了强哥,忘记了学校,忘记了我是谁。
我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我此刻唯一的渴望。
……
那个傍晚,窗外的夜色逐渐降临,屋内的灯光摇曳。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场充满了罪恶感却又极致疯狂的成人礼。
我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在她的引导下,探索着一个从未涉足过的世界。
她既像是一个温柔的姐姐,又像是一个魅惑的情人。她在耳边的低语,她偶尔的轻笑,都成了我那个夏天最深刻的记忆。
那种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对被发现的恐惧,竟然产生了一种令人上瘾的毒药般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有些空洞。
那种疯狂过后的贤者时间,让我重新被巨大的愧疚感和恐惧感包围。
我做了什么?
我睡了邻居的大嫂。我背叛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强哥。
如果这件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