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晚上家里没人,那个……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过来玩。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走回了屋里。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老槐树下,面对着斑驳的墙壁,久久无法回神。
那个下午,我过得浑浑噩噩。
回到房间后,我重新戴上耳机,想要继续游戏,却发现自己连补兵都补不准了。
屏幕上的画面仿佛变成了林婉嫂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耳机里的声音也变成了她那句轻柔的“晚上家里没人”。
那句话像是一颗种子,落在我那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心田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家里没人”是什么意思?
“过来玩”又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也不是傻子。
加上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这句话背后的暗示简直昭然若揭。
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去。
那是强哥的老婆,是邻居,是道德伦理的禁区。
如果迈出这一步,我就彻底回不了头了。万一被强哥发现,那个场面我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另一方面,欲望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不断地引诱着我。
我想起她手背的温度,想起她领口下的风光,想起她看我时那拉丝的眼神。那种禁忌的刺激感,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处男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就像是在油锅上煎熬的鱼,坐立难安。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拿起书看两眼,一会儿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时间过得极慢,每一秒都被拉长了无数倍。
太阳慢慢西斜,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院子。
知了的叫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村里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几缕升起的炊烟。
我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说:“别去,那是深渊。你是大学生,你有大好的前途,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去吧,怕什么?反正强哥不在家。这是她邀请你的。你难道不想尝尝那种滋味吗?这是成熟女人的魅力,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就在我纠结得快要爆炸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不,不是敲门声。
是隔壁院子传来的喊声。
“小阳——”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甜腻。
我跑到窗边一看,林婉嫂子正站在她家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串洗好的葡萄。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下午那件睡裙,而是一件淡紫色的紧身T恤和一条白色的热裤。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她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看到我探出头,她举起手中的葡萄晃了晃:“嫂子刚摘的葡萄,特别甜。你在家闷了一下午了,快过来尝尝。”
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仿佛下午那个幽怨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那一刻,我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
所有的理智、道德、顾虑,在她那个明媚又充满邀请意味的笑容面前,都化为了乌有。
“哎,来了!”
我听到自己应了一声。
声音有些干涩,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我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特意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像是一个奔赴战场的士兵,又像是一个扑火的飞蛾,走出了家门。
推开隔壁虚掩的大门,我走进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了一下午的院子。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
夕阳将院子染成了金色,却照不进我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林婉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竹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的拖鞋要掉不掉地晃荡着。那白皙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来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坐。”
我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
“吃葡萄。”
她把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连皮都没吐就咽了下去。
“甜吗?”
她盯着我看,眼神里带着钩子。
“甜。”
我点头,其实根本没尝出味道。
“小阳,你有女朋友吗?”
她突然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学校里只顾着学习和玩游戏了。”
“哟,那还是个童子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