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型。
果然是他告的密。
“亲爱的妹妹:
听说你最近在霍格沃茨过得相当……精彩。和布莱克家的逆子夜游?在课上和拉文克劳决斗时还输了(埃弗里说你输了,真丢人)?还把自己缠在门把手上演了一出滑稽戏?
父亲的身体每况愈下,而你却像个没脑子的巨怪一样胡闹。提醒你,马尔福的姓氏不是让你拿来和泥巴种玩过家家的。
顺便,你什么时候开始‘欺负’别人了?给同学下恶作剧魔药?往斯莱特林的袍子上泼墨水?幼稚得可笑。如果真要动手——
至少别被抓到把柄。
你亲爱的哥哥,
卢修斯·马尔福
P.S. 圣诞别回家了。
我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发白,死死盯着斯莱特林长桌的方向。埃弗里正得意洋洋地冲穆尔塞伯比划着什么,还故意模仿我摔跤的动作,引得周围几个斯莱特林哄笑出声。
“那个长着河马脑袋的告密精——”我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他这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莉莉担忧地按住我的手腕:“别冲动,他在故意激怒你。”
“那就让他如愿。”我“啪”地合上《中级魔药制作》,书页掀起的气流差点掀翻詹姆的南瓜汁杯。
小天狼星咧嘴一笑,露出犬齿:“终于等到这一天。计划是?”
“图书馆。”我冷笑,“他每天下午都会去禁书区帮斯拉格霍恩取资料——一个人。”
下午三点,禁书区。
阴影中的书架像迷宫般矗立,我躲在《毒菌大全》和《中世纪酷刑图解》之间的缝隙里,指尖摩挲着魔杖。
远处传来埃弗里拖沓的脚步声,还有他哼着的走调小曲。
“《魔药大师的隐秘配方》……啧,怎么全是灰尘……”他的嘀咕声越来越近。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西弗勒斯教过的无声咒技巧,魔杖尖对准他脚边的地毯——
“滑道平平。”
“哇啊——!”
埃弗里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怀里的古籍飞出去老远。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膝盖狠狠压住他的肚子,魔杖抵住他的喉结。
“听说你跟我哥聊得很开心?”我压低声音,金色的的长发垂下,“要不要也跟我聊聊?比如——你是怎么把‘黑魔法防御课’描述成‘和混血种打架’的?”
埃弗里的瞳孔紧缩:“马尔福,你疯了吗?为格兰芬多出头?”
“不。”我甜甜一笑,“是为我自己。”
魔杖轻点,他袍子上的银绿领带突然变成了一条嘶嘶作响的假蛇,吓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这只是开始。”我凑近他耳边,用卢修斯教过我的那种轻柔威胁的语调,“下次再敢乱传话,我就让你尝尝我新调的巴波块茎脓水——听说会从耳朵里长出触须,很配你的河马脸。”
身后突然传来书本落地的声音。
西弗勒斯站在三排书架外,黑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的目光从我压在埃弗里身上的姿势,移到我手里发光的魔杖,最后定格在埃弗里惨白的脸上。
一阵死寂。
“需要帮忙吗?”西弗勒斯终于开口,声音比禁书区的空气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