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
詹姆咧嘴一笑,魔杖尖突然喷出金色火花,在空中组成一行闪烁的字:
惹毛格兰芬多的下场,比遇到巨怪还惨。
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们立刻作鸟兽散。
但跑出几步后,我回头看了眼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活点地图从詹姆口袋里露出一角,莱姆斯正小声纠正拼写错误,莉莉则把吐真剂解药放进口袋。
接下来的几天,掠夺者的"正义行动"在霍格沃茨掀起了一场风暴。
詹姆和小天狼星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堆会变色的粪蛋,专门往斯莱特林长桌底下扔。每当埃弗里或穆尔塞伯坐下吃饭时,他们的袍子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刺眼的粉红色,还散发着经久不散的臭气。
莱姆斯则更狡猾——他在图书馆的《纯血统家谱》里动了手脚。只要有人翻到"布莱克家族"那一页,书就会自动播放小天狼星录制的嘲讽:"恭喜你发现了巫师界的近亲繁殖典型案例!"
而我……
我负责情报工作。活点地图成了我们的作战指南,每晚窝在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标记着斯莱特林们的动向。偶尔,地图上会出现那个熟悉的标签——西弗勒斯·斯内普——独自徘徊在禁书区或空教室,完美避开所有恶作剧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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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瞌睡豆切成薄片,不是剁碎!"斯拉格霍恩教授在教室里来回走动,"马尔福小姐,请向斯内普先生学习——他的切片薄得能透光!"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推过他的砧板。上面的瞌睡豆切片确实完美,每一片都像透明的月亮。
"谢谢。"我小声说,故意让手指蹭过他的手腕,"周六还去天文塔吗?"
他的刀尖微微一顿:"如果你还想要回发带的话。"
"哦,我带着呢。"我拍拍袍子口袋,"顺便还带了点别的——"
"马尔福!斯内普!"斯拉格霍恩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圆脸上带着狡黠的笑,"这么专注的私下讨论,是在研究什么新配方吗?"
西弗勒斯立刻后退半步:"只是在纠正她糟糕的刀工,教授。"
"是吗?"斯拉格霍恩眨眨眼,"那不如你们合作一份欢欣剂?作为s级别的预习。"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笑。莉莉担忧地看过来,而詹姆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这下有人要愁眉苦脸了。"
西弗勒斯的脸黑如锅底,但当我们四目相对时,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掠夺者式的笑意。
"合作愉快?"我伸出沾满黏液的手。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却还是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尖:"……别拖我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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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计划的副作用比预想的更美妙。
魔咒课上,当埃弗里又想对玛丽冷嘲热讽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青蛙叫。变形术室外,曾经往莉莉书包里塞侮辱字条的斯莱特林女生,现在看到红发就会条件反射地检查自己袍子是否又变成了格兰芬多配色。
最明显的变化在礼堂。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们终于能安静吃饭了,因为每个试图发表血统论的人都会立刻遭到"意外"——从天花板掉下的水球、突然黏在一起的叉子,或者最经典的:变色放屁咒。
"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某天夜里,莱姆斯看着活点地图上仓皇逃窜的斯莱特林们,良心突然发作。
小天狼星往嘴里扔了颗糖果:"这叫正义的制裁。"
"而且有效。"莉莉翻着《预言家日报》,上面正巧刊登了魔法部新的反歧视法案,"看看,连外界都在改变。"
我摩挲着口袋里的猫薄荷糖,想起今天魔药课后,西弗勒斯罕见地留到了最后。当教室里只剩我们俩时,他丢来一个小瓶:"或许你们需要。能消除疤痕的。"
那是给玛丽准备的,她上周被恶咒擦伤了手臂。
夜色渐深,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噼啪作响。活点地图上,西弗勒斯的标签正缓缓移向斯莱特林休息室。
我摸了摸贴身藏着的照片——那个黑发低马尾的斯内普,将成为只属于我的秘密。
(不过真想给莉莉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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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猫头鹰(哦,一看就是马尔福家的)在早餐时分俯冲下来,将一封信“啪”地甩进我的南瓜汁里。羊皮纸上熟悉的银绿色火漆印让我的勺子僵在半空——马尔福的家徽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痕。
“情书?”詹姆吹了个口哨,伸手就要抢,“让我看看马尔福家的大小姐收到什么肉麻——嗷!”
我狠狠踩了他一脚,迅速把信塞进袖口。但已经晚了,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埃弗里正冲我露出恶心的笑容,还做了个“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