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站在门口，红发被风吹得飞扬，朝他们挥手直到摩托变成天边的一个小黑点。
"终于清净了。"佩妮抱着手臂冷哼，但眼神却忍不住追随着摩托消失的方向。
我撞了撞莉莉的肩膀："她绝对没那么讨厌他俩。"
莉莉笑了一下，“我想是这样。”
我们又在门廊笑成一团。
但很快，我的笑声就淡了下来。因为过不了多久，我也要离开女贞路了。
等到我离开莉莉家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她就帮我收拾好了行李。
"你真的不能多留几天吗？"她往我的箱子里又塞了一盒自制的乳脂软糖，"佩妮虽然嘴上嫌弃，但其实挺喜欢你的。"
我捏了捏她塞过来的糖盒，底下还压着一张我们俩的合照——在莉莉家附近的河边，两个女孩对着镜头做鬼脸。
"卢修斯很坚持。"我耸耸肩，努力让语气轻松点，"而且你知道的，马尔福家的''''暑期传统''''。"
莉莉撇撇嘴，显然对马尔福家的"传统"没什么好感。但她只是用力抱了我一下："至少记得给我写信。”
就在这时，空气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噼啪"响。
卢修斯出现在伊万斯家的花园门口，一身墨绿色旅行斗篷，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苍白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但姿态依旧优雅得像刚从宴会归来。
"准时。"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莉莉家的门牌时皱了皱眉，"行李就这些？"
莉莉下意识站直了些，手指绞着围裙边："早上好，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敷衍地点点头，转而看向我："父亲在等。"
没有家养小精灵也没有其他什么东西———我知道，我们指定要幻影移形回去，虽然那感觉并不好受。
"别这副表情，"卢修斯看出我的犹豫，嘴角勾起一丝讥诮，"这次我会记得平稳一些。"
莉莉突然上前一步："她还没吃早餐！"
卢修斯挑眉，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个银质小瓶："提神药剂，比麻瓜的煎蛋管用。"
我知道没有商量余地了。最后抱了抱莉莉，我走向卢修斯，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行李。
"抓紧。"他简短地说，魔杖已经举起。
然后"砰"的一声，女贞路消失了。
我们落在马尔福庄园的玫瑰园里，晨露沾湿了我的靴尖。卢修斯立刻松开我，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马尔福庄园的走廊比记忆中更冷了。
家养小精灵们似乎踮着脚尖走路，连窗帘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卢修斯的靴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父亲怎么样了？"我终于忍不住问。
卢修斯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在书房。"
这不是回答。
我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我是问他的病情。"
走廊尽头传来画像们的窃窃私语，卢修斯冷冷扫了一眼，那些声音立刻消失了。他转向我，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枚冰冷的硬币："圣芒戈的治疗师上周来过。"
"然后？"
"然后他们建议准备白鲜和月长石的储备。"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黑魔法的侵蚀...很难逆转。"
我的手指无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东西——莉莉塞给我的麻瓜太妃糖，包装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吃糖吗？"我突然掏出来，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蜂蜜公爵可做不出这种黏掉牙的口感。"
卢修斯露出一个标准的嫌恶表情："你什么时候开始往口袋里塞麻瓜垃圾了？"
"就现在。"我剥开糖纸，把琥珀色的糖块掰成两半，"伊万斯夫人自己熬的，莉莉说连邓布利多都会喜欢。"
我故意把"邓布利多"三个字咬得很重。卢修斯的眼角抽了抽，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接过了那半块糖。
"令人作呕的甜。"他咬了一小口，立刻皱眉，却还是把糖咽了下去，"像在吃融化的糖浆掺了蜂蜜。"
我们沉默地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太妃糖的焦香混着庄园惯有的冷杉气息。远处传来父亲压抑的咳嗽声，像钝刀划破寂静。
卢修斯突然说："他问起过你。"
"父亲？"
"问你在学校...有没有和''''不合适的人''''走得太近。"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银挂坠上——那是西弗勒斯做的，此刻正安静地贴着我的胸口。
我舔掉指尖黏着的糖渣："告诉他我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