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中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不算冒进,也符合他一贯低调的作风。
但奇怪的是,他坐下之后,竟一时间无人前来与他论道。
“莫非是因为上次传道时,自己的表现足够亮眼,让旁人有所忌惮?”
这般清净,倒也让他一时间有些诧异。
但当他又扫了一圈殿內,看到那许多空著的蒲团时,江原心中暗道一声,自己给自己的排序还是低了。
峰中弟子本就因徵召而少了一大批,再加上自己这段时间在修为境界以及种植造诣上的全面进步,真实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的他,完全可以前往中层的位置了。
想通此节,他不再犹豫,起身朝著大殿中段的一个空位走去。
这一次,不等江原坐定,旁边便有一人走来拱手,沉声道:“这位师弟面生得很,竟要挑战我的位置?”
言下之意,其位被他多年占据,已然看作是囊中之物了。
“你才是挑战者。”
江原拱手笑道,按规矩来算,自然是后来者进行挑战。
一场关於灵力运转与功法瓶颈的论道隨即展开。
歷经一番唇枪舌剑之后,江原引经据典,结合自身在修行与种植相互印证的感悟,最终更胜一筹,令对方心服口服。
那名弟子面露思索之色,对著江原郑重地拱手认输后,便退回了后排。
江原这才在这新的位置上,安稳地坐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我的进步,已经赶上了许多人....
”
安稳坐下后,江原回过头去,看到了后方几排一些熟悉的面孔。
在他刚入青云峰时,这些人中的有一些,还是抱著看戏的心態,饶有兴致地看著他与最初的挑战者论道。
而如今,不过短短数年,这些人已经坐在了比他还要靠后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认可,甚至————
终於是被不少人羡慕了。
江原倒並未因此自满,他心中清楚,自己尚需努力。如今这点成就,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依旧微不足道。
若是哪天,能坦然地坐在最前面那几排属於真传弟子的位置,又或者是一朝筑基,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那才是真能被宗门看重,获得真正的安稳。
待到长老到来前的论道结束之时,殿堂內的座次又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毕竟此次论道异常激烈,不少厚积薄发的弟子展现出了极高的潜力,成功坐到了更靠前的位置。
而那些进步较小、或是根基不稳的人,则只能无奈地向后退让。
当一身青袍的赵长老准时步入传道堂时,喧闹的殿堂瞬间安静下来。许多人的心情都变得复杂起来,既有对长老传道的期待,又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所有人都生怕,长老会在这次传道之后,宣布下一次徵召的名额將会变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