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有？”杨密放下咖啡杯，眼神冷下来：
“回屋换衣服，今天去公司。”
热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杨密的脸色，乖乖闭嘴，转身上楼了。
陈凡松了口气，偷偷看了刘天仙一眼。
刘天仙低头喝粥，耳朵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赵小刀站起来，端着水杯走到陈凡旁边，压低声音：“你今晚小心点。”
“怎么了？”
“热巴说了不锁门。”
陈凡脸一黑：“小刀姐你别闹。”
赵小刀笑了，转身上楼换衣服去了。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气氛微妙。
杨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在陈凡和刘天仙之间扫了一圈，冷笑一声：“你俩昨晚折腾到几点？”
刘天仙手一抖：“蜜姐。”
“我就问问。”杨密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折腾就折腾呗，又不是外人。”
说完转身上楼，留下陈凡和刘天仙面面相觑。
刘天仙瞪了陈凡一眼：“都怪你。”
“怎么怪我？是你先说你喜欢我的。”
“我那是被你逼问的。”
“你承认了就行。”
刘天仙深吸一口气，懒得跟他争，端着粥碗继续喝。
陈凡凑过去，压低声音：“今晚还来不来？”
“滚。”
“那就是来？”
刘天仙把粥碗放下，站起来，看了他一眼：“今晚首播，别闹。”
说完转身上楼，走路的姿势还是不太对，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慢慢走。
陈凡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晚上七点半，御景湾公寓客厅。
五个人齐刷刷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零食——薯片、瓜子、水果、饮料，还有热巴特意买来的爆米花。
电视开着，调到芒果台，广告正在播。
热巴抱着抱枕，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手指捏着抱枕的角，捏得指节发白。
“还有多久？”她问。
“十分钟。”赵小刀看了一眼手机。
“怎么这么久？”热巴换了个姿势，把抱枕抱得更紧了。
杨密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咖啡杯，表情淡定，但陈凡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节奏很快。
刘天仙端着茶杯，坐得端正，目光盯着电视屏幕，表情平静，但茶杯举到嘴边半天没喝。
陈凡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最放松。
但其实他心里也紧张。
《楚乔传》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部全程跟下来的戏，从剧本到拍摄到后期，每一个环节他都参与了。
虽然不是他导演的，但艺术总监四个字挂在片头，压力不小。
“小刀姐。”热巴突然开口。
“嗯？”
“你紧张吗？”
赵小刀沉默了一秒：“我拍了这么多戏，第一次这么紧张。”
陈凡转头看她：“为什么？”
赵小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因为这是我们的戏。”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四女同时看向陈凡。
杨密的手指停了一下，刘天仙的茶杯终于送到嘴边，热巴把抱枕捏得更紧了。
陈凡被四道目光看得后背发凉：“你们看我干嘛？”
“没干嘛。”赵小刀收回视线，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