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视上的广告终于播完了。
八点整。
屏幕暗了一下，然后亮起来。
片头曲响起，激昂的音乐在客厅里回荡。
画面闪过，赵小刀饰演的楚乔在沙地里爬行，眼神倔强。
热巴饰演的萧玉出场，一袭红衣，美得惊艳。
杨密饰演的皇后端坐在宫殿里，气场全开。
刘天仙饰演的反派登场，白衣胜雪，眼神冰冷。
“啊啊啊我出场了！”热巴尖叫起来，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电视：
“你们看你们看，我出场了！”
“安静！”杨密瞪了她一眼。
热巴捂住嘴，但眼睛亮得像灯泡，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
赵小刀盯着屏幕，嘴唇抿得很紧，手指攥着手机。
第一集播到一半，楚乔在沙地里爬行的那段戏来了。
屏幕上，赵小刀浑身是沙，嘴唇干裂，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她一步一步往前爬，手指抠进沙子里，指甲缝里全是沙。
热巴突然哭出来了。
“小刀姐你爬沙子那段太惨了……”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鼻子红红的。
赵小刀递过去一张纸巾：“你自己后面也惨。”
“我不管，你现在太惨了。”热巴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子。
陈凡看着屏幕，忍不住开口：“小刀姐这段演得真好。”
赵小刀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杨密放下咖啡杯：
“这段戏拍了八条，你忘了？”
“记得。”赵小刀低头笑了笑：
“导演说我眼神不够狠。”
“现在够狠了。”陈凡竖起大拇指。
刘天仙全程安静，端着茶杯，目光盯着屏幕。
她的戏份在第二集，第一集只有几个镜头。
但每一个镜头，陈凡都注意到她的眼神——冰冷、凌厉、不怒自威。
反派的魅力，被她演出来了。
第一集快结束的时候，杨密的戏份来了。
她饰演的皇后坐在龙椅上，俯视着跪在下面的臣子，眼神轻蔑得像在看蝼蚁。
“就凭你？”台词不多，但气势压人。
杨密看着屏幕，眉头皱了一下：“我这段表情不够好。”
陈凡转头看她：“老板你已经很完美了。”
“少拍马屁。”杨密端起咖啡杯，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说的是事实。”陈凡摊手，“你往那一坐，气场两米八。”
热巴擦了擦眼泪，附和道：“蜜姐你那段真的霸气，我看的时候都不敢喘气。”
杨密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第一集结束，屏幕上开始放片尾曲。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快看收视率！”热巴第一个喊出来，转头盯着杨密：“蜜姐快看手机！”
杨密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客厅里五个人，四双眼睛盯着她。
陈凡也凑过去，脖子伸得老长。
杨密刷新了一下页面，手指顿了一下。
“多少？”热巴急得站起来。
“多少？”赵小刀放下手机，声音有点抖。
刘天仙端着茶杯，表情不变，但手指捏着杯柄，指节发白。
杨密盯着屏幕，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慢慢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