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记者便围上来！
“杨总，你对陈导今天的回应怎么看？”
“杨总，曾佳是你以前的经纪人，现在闹成这样，你有什么想说的？”
“杨总，网上说你和陈凡关系不一般，是真的吗？”
杨密等所有人问完，才拿起话筒，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还行。”
就两个字。
记者们愣了。
“就……还行？”
“对，还行。”杨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但就在她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
镜头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快，不到一秒就压下去了！
但高清镜头，一帧都没放过。
记者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她笑了！”
“没有。”杨密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步伐又快又稳，背影笔直。
热巴从后面追上来，凑到她耳边，小声问：
“蜜姐，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
“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眼睛5.0。”
杨密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了两度：
“热巴，你今天话很多。”
热巴缩了缩脖子，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换了……
#杨密说还行#
点进去，置顶是一条视频，配文！
“记者问杨密怎么看陈凡的回应，她说还行，然后偷笑了，你们看见没有！”
评论区已经疯了。
“卧槽，这表情，妥妥的正宫啊！”
“嘴上说还行，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杨密：我不能笑，我要淡定……不行没忍住。”
“这俩绝对有事，我赌五毛钱。”
“正宫娘娘视察工作，满意点头。”
“陈凡在台上拼命，杨密在台下偷笑，这糖我磕了。”
热巴翻着评论，越看越酸。
她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杨密，背影依然笔直，步伐依然稳健，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热巴知道，蜜姐现在肯定在偷笑。
因为她的耳朵尖红了。
热巴撇撇嘴，小声嘟囔：“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说什么？”杨密头也没回。
“没什么没什么。”热巴赶紧摇头，加快脚步跟上去。
停车场。
保姆车已经等着了。
杨密第一个上车，坐到后排，靠窗的位置。
热巴第二个，坐到她旁边。
赵小刀第三个，眼睛还红着，但精神比早上好多了，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刘天仙最后一个，端着茶杯，表情清冷，上车后坐到最角落里，闭目养神。
陈凡最后上车，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长出一口气：“累死我了。”
“活该。”杨密在后排淡淡开口。
陈凡回头看她：“老板，我刚才在台上那么卖力，你就说个还行？”
“不然呢？”杨密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难道要我上去给你献花？”
热巴在旁边疯狂点头：“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