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杨密看了她一眼。
热巴闭嘴了，但眼睛还在转。
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
一路上没人说话，车厢里安静得有点诡异。
热巴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小声问：“蜜姐，你刚才真的笑了对不对？”
杨密没回答，看向窗外。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热巴得寸进尺。
“热巴。”杨密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冷了两度：
“你是不是想走路回去？”
热巴立刻闭嘴，把嘴抿成一条线，还用手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赵小刀在旁边看着，嘴角翘起来。
刘天仙睁开眼，看了杨密一眼，又闭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陈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四个女人，四种表情，但眼底都有笑意。
他心里暖了一下，转回头，看向前方。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是魔都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陈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发布会。
黄毛的证据放出去了，曾佳的转账记录也放出去了，舆论已经开始反转。
但要彻底扳倒曾佳，还差一步。
他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前十，有六个跟今天的事有关。
#陈凡发布会#热搜第一
#杨密说还行#热搜第二
#曾佳转账记录#热搜第三
#赵小刀发声#热搜第五
#黄毛敲诈勒索#热搜第七
#楚乔传#热搜第九
评论区已经吵翻天了。
“陈凡这波操作太狠了，直接把曾佳锤死了。”
“曾佳花一百万请敲诈犯造谣？这操作我也是服了。”
“赵小刀太惨了，被前男友和前老板联手搞。”
“支持陈凡，支持赵小刀，楚乔传必看！”
但也有质疑的声音。
“证据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等官方通报吧。”
“陈凡一个新人导演，哪来这么多证据？肯定有后台。”
“不管真假，赵小刀的名声已经臭了。”
陈凡翻着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质疑？没关系。
等官方通报出来，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停在御景湾公寓楼下。
五个人下车，走进电梯。
电梯里，谁都没说话。
热巴站在陈凡旁边，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杨密，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忍住了。
赵小刀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天仙端着茶杯，表情清冷，但眼神在陈凡身上停留了一秒。
杨密站在最前面，背对着所有人，背影笔直。
电梯门打开，五个人走出来。
杨密第一个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今晚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什么事？”热巴问。
杨密没回答，推门进去了。
热巴撇撇嘴，跟进去。
赵小刀看了陈凡一眼，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陈凡笑了笑：
“我说了，你是我女人，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