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被记者堵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脱身，回到后台休息室。
推开门，四女都在。
热巴蹲在沙发上，头发上的棉花还没摘干净，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学弟！”
陈凡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你头发上是什么？”
“棉花。”热巴伸手扒拉了两下，棉花掉下来几团，还有几团顽固地粘着：“刚才抱枕破了。”
“你抱枕怎么破的？”
“激动，撕的。”
陈凡：“......”
杨密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看着热巴的眼神冷得像冰：
“热巴，你上台送水，写什么加油老公？”
热巴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那是给学弟加油.……”
“加油写什么老公？”
“我写错字了，本来想写加油老铁的。”热巴倔强的解释，看向众女的眼神充满挑衅！
哼，我就写，怎么着！
我就让全网都知道，学弟是我老公！
气死你们！
杨密深吸一口气，明显在压火：“老铁和老公，笔划一样？”
热巴不说话了，把脸埋进抱枕里。
赵小刀坐在角落里，眼眶还红着，但嘴角在笑。
她看着陈凡，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陈凡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是我女人，应该的。”
赵小刀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女人？”
“你啊。”陈凡理直气壮：“你都盖章了，赖不掉的。”
赵小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耳根红透了。
“学弟，你对小刀姐说话怎么这么温柔？”热巴从抱枕后面探出头，看见这一幕，不乐意了！
她的嘴又嘟起来了，不满：“对我就是爱搭不理？”
“因为你闹腾。”
“我哪里闹腾了！”
“你现在就在闹腾。”
热巴气得把抱枕砸过来，陈凡伸手接住，笑了。
杨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背对着所有人，声音沉下来：
“别闹了，说正事。”
她转过身，看向刘天仙：“天仙，你刚才说有话要说？”
刘天仙靠在墙边，端着茶杯，表情清冷。
她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我这里有证据。”
所有人看向她。
“什么证据？”陈凡皱眉。
刘天仙点开手机，一段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黄毛坐在一间屋子里，穿着灰色拘留服，手放在桌上，表情又怂又怕。
对面坐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做笔录。
“是曾佳让我干的。”黄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清楚楚：
“她给我一百万，让我在发布会上造谣，说赵小刀当年抹黑同行。”
“她让我怎么说的？”
“她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着词，让我照着念。”
“她还说，事成之后再给九百万。”
视频播放完毕。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热巴第一个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天仙姐，这......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今天早上。”刘天仙把手机收起来，表情平淡：
“黄毛被抓进去以后，我让人在警局盯着，他一开口，就录下来了。”
“你什么时候派人去的？”陈凡瞪大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