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湾公寓，餐厅。
一桌子菜热气腾腾，但没人动筷子。
陈凡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头发还没干，穿着一件白T恤，大裤衩，拖鞋啪嗒啪嗒响。
“饿死了。”他拉开椅子坐下，伸手去夹红烧肉。
筷子刚碰到肉，门铃响了。
“谁啊？”热巴咬着筷子，含糊不清地问。
没人回答。
门铃又响了，这次是按着不松手，声音尖锐刺耳。
杨密放下筷子，皱眉：“谁这么没礼貌？”
陈凡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染了一头黄毛，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陈凡皱眉，打开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你找谁？”
黄毛吐了口烟，上下打量陈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赵小刀住这儿吧？我找她。”
陈凡眼神一凛：“你是谁？”
“我是谁？”黄毛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完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碾灭：
“你告诉她，老家的朋友来找她了，她认识我。”
陈凡盯着他看了三秒，侧身让开：“进来。”
黄毛大摇大摆走进来，一进客厅就愣住了。
杨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冷得像冰。
热巴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筷子，一脸警惕。
刘天仙端着茶杯靠在墙边，表情清冷，但眼神一直在打量他。
“嚯，这么多美女？”黄毛眼睛亮了，吹了声口哨：“赵小刀可以啊，住得跟皇帝似的。”
“嘴巴放干净点。”陈凡关上门，走过来，站在黄毛面前，眼神沉下去。
黄毛耸耸肩，不以为意：“行，我不跟你废话，叫赵小刀出来。”
“你找她什么事？”
“你谁啊？管得着吗？”
“我现在是她的老板。”陈凡声音不大，但很硬。
没错，我是楚乔传的导演，她是楚乔传的女主，算是在我手下工作，说老板也不错！
“老板？”黄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欠揍：
“哦，就是你啊，那个跟四女同居的导演？”
他歪着头看陈凡，眼神暧昧：“兄弟，你挺会玩啊，四个一起上，身体吃得消吗？”
“你说什么？”热巴炸了，筷子往桌上一拍，冲过来。
杨密伸手拦住她，站起来，走到黄毛面前，眼神像刀子：“你再说一遍？”
黄毛被杨密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不饶人：
“我说什么了？我说错了吗？网上不都这么写的？”
“网上怎么写是网上的事。”陈凡上前一步，挡在杨密前面，直视黄毛的眼睛：
“你再乱说一个字，我让你横着出去。”
黄毛看着陈凡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识趣地闭嘴了。
但他脸上那副欠揍的表情没变。
“行，我不跟你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破手机，晃了晃：
“你让赵小刀出来，我跟她谈。”
“谈什么？”
“谈生意。”黄毛笑得贼兮兮的：“五百万的生意。”
客厅里安静了。
杨密眯起眼睛，热巴瞪大眼睛，刘天仙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陈凡盯着黄毛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黄毛一脸懵。
“五百万？”陈凡收起笑，眼神冷下来：“你值吗？”
“我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