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刀以前的事，我都知道，她怎么从老家出来的，怎么上的位，跟谁睡过，我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心的笑：“你们说，这些料要是卖给媒体，能值多少钱？”
热巴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
“无耻？”黄毛笑了，挑衅地看着众人，满脸不在乎：
“我就是无耻怎么了？没钱的人，要脸干嘛？”
杨密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声音冷静：“你要五百万？”
“对，五百万。”黄毛伸出五根手指：
“给钱，我闭嘴，不给钱，明天你们就能在热搜上看见赵小刀的精彩故事。”
“故事？”陈凡插嘴，嘴角挂着冷笑：
“什么故事？你编的故事？”
“我编的？”黄毛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扔到茶几上：
“你们自己看。”
所有人看过去。
照片上，赵小刀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男人搂着她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很开心。
男人就是黄毛，不过是几年前的他，头发还没染，看着没那么恶心。
“这是她十八岁拍的照片，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黄毛得意洋洋：
“你们说，这照片发出去，网友会怎么想？赵小刀的前男友？啧啧啧。”
陈凡拿起照片看了一眼，放下，抬头看黄毛，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要五百万？”
“对。”
“明天就要？”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打我卡上。”黄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扔到茶几上：“账号在上面。”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花衬衫上的灰，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笑得很欠揍：
“对了，别想着报警，我没犯法，就是来跟老朋友叙叙旧的。”
“而且，”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身上有录音器，你们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直接发网上去。”
说完，开门走了。
客厅里安静了十几秒。
“这个王八蛋！”热巴气得眼眶红了：
“小刀姐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杨密没说话，拿起照片看了一会儿，眉头紧锁。
刘天仙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他是有备而来。”
陈凡没说话，转身上楼。
楼上，赵小刀的房间门关着。
陈凡敲门，没反应。
再敲，还是没反应。
“小刀姐，是我，开门。”
安静了五秒，门开了一条缝。
赵小刀站在门口，头发散乱，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整个人缩在里面，看起来瘦了一圈。
“他走了？”声音沙哑。
“走了。”陈凡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昏昏暗暗的。
赵小刀靠在墙上，双手抱着自己，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你都听见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听见了。”
“那个黄毛，是我前男友。”赵小刀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十八岁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我刚从老家出来，什么都不懂，他说喜欢我，我就信了。”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抖：“后来我进了娱乐圈，他就不上班了，天天找我拿钱，我不给就闹，闹到我给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