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拍不出好东西。”陈凡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抹了抹嘴，笑了。
笑得痞里痞气。
“那她就睁大眼睛看着。”
上午十点。
魔都国际会议中心，三楼宴会厅。
《楚乔传》第二次发布会。
会场比上次还热闹，记者来了两百多家，长枪短炮架了十几排，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原因很简单——曾佳那番话炸了锅，所有媒体都想看陈凡怎么回应。
陈凡走进会场的时候，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他。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休闲西装，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看起来不像导演，更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眼神不一样。
昨天的陈凡，眼神里还有点吊儿郎当。
今天的陈凡，眼神沉得像一潭深水。
杨密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缝隙看着他，嘴唇抿紧。
热巴凑过来，小声说：“蜜姐，学弟今天看起来好凶。”
“他不凶。”杨密摇头：“他是认真了。”
赵小刀站在旁边，看着陈凡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来：
“认真起来的他，挺帅的。”
刘天仙端着水杯，没说话，但眼神一直落在陈凡身上。
发布会开始。
主持人刚说完媒体提问环节，十几只手举了起来。
陈凡拿起话筒，点了一个前排的男记者。
男记者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语速很快：
“陈导，嘉行传媒CEO曾佳女士公开唱衰《楚乔传》，说您没有经验，拍不好三个亿的大制作，您怎么看？”
会场安静了。
所有镜头推进半米，所有录音笔举高了一截。
陈凡拿着话筒，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是一种很轻松的笑，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曾总说我没有经验？”他歪着头，看着镜头，嘴角挂着痞里痞气的笑：
“对，我是没有导演经验，但《三生三世》播了一个月，收视破3.5，网播量破两百亿，豆瓣8.3分。”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一点：“我想请问曾总，您做CEO这么多年，嘉行出过几部收视破3的剧？”
台下有记者笑出声。
陈凡继续说：“曾总说三个亿是烧钱，那我也想问，嘉行去年投资的那些，有收视多少？豆瓣评分多少？”
他掏出手机，假装查了一下，然后抬头，笑得更大声了：
“哦，豆瓣4.2分，两个亿，拍出个4.2分，这算不算烧钱？”
台下笑声更大了。
有记者开始鼓掌。
陈凡抬手压了压，表情突然认真起来，一字一顿：
“曾总，您还是操心自己的业绩吧，我听说贵公司股价这个月跌了20%，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
他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与其操心我的《楚乔传》，不如想想怎么跟股东交代。”
现场炸了。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闪光灯连成一片，整个会场亮如白昼。
#陈凡回怼曾佳#瞬间冲上热搜。
后台，杨密嘴角翘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热巴蹦了一下：“学弟太帅了！”
赵小刀笑着摇头：“他这张嘴，真是……”
刘天仙端着水杯，淡淡开口：“他说的是事实。”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堵在门口不让走。
又一个记者挤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