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左边是杨密团队！
热巴、刘天仙、赵小刀一字排开，个个正襟危坐。
右边是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投资方的代表。
陈凡坐在主位旁边，刚在停车场怼完陈金飞的意气风发还没持续多久，就被三道审视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
“杨总。”坐在最前面的投资人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冷不热：
“这位就是您说的导演？”
他看了一眼陈凡，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什么玩意儿。
杨密面不改色：“对，陈凡，楚乔传的编剧兼导演。”
“编剧兼导演？”另一个投资人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杨总，我没记错的话，这位陈先生……好像连一部作品都没有吧？”
“我查过了。”第三个投资人翻着手机，头也不抬：
“陈凡，二十三岁，没有任何影视行业的从业经历，唯一跟娱乐圈沾边的……”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是跟杨总你们四人的绯闻吧？”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
陈凡坐在椅子上，抬眸看向对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妈的，又来？
怎么总有人喜欢狗眼看人低呢？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热巴先炸了。
“什么叫唯一沾边的是绯闻？”她蹭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学弟的剧本你们看过吗？分镜你们看过吗？什么都没看就下结论？”
“热巴。”杨密淡淡开口，压住她。
热巴不甘心地坐下，嘴里还在嘟囔：“本来就是嘛……”
刘天仙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但眼神冷得像冰。
赵小刀低头翻着剧本，好像没听见，但翻页的手指明显用力了。
陈凡看了热巴一眼，心里一暖。
学姐虽然昨天干了不当人事，但关键时刻是真护着他。
“陈先生。”第一个投资人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我不是针对你，但现实就是这样的……一个二十三岁、没有任何从业经验的小年轻，突然要导演一部投资过亿的电视剧。”
他摊开手，笑得意味深长：“换了你是我，你敢投吗？”
陈凡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您说得对。”他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插上U盘。
“光说不练假把式，与其在这儿争，不如看看真东西。”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亮了。
第一页分镜脚本出现在屏幕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
那是一张楚乔传第一集的开场分镜！
楚乔在沙漠里爬行。
镜头从远景推近，阳光的角度、沙子的质感、人物在画面中的位置，全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更夸张的是，陈凡在旁边画了三个小图，分别是不同机位的效果对比，还用红笔标注了每个镜头的用意——
“远景：突出环境的残酷。”
“中景：展现人物的疲惫。”
“特写：眼神里的倔强和不甘。”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三个投资人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意外。
陈凡没停，一页页翻。
每一页都是同样的质量。
镜头语言、光影设计、人物走位、情绪递进……全都有详细标注。
有些地方甚至画了两种方案，对比不同处理方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