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投资人放下手机，嘴巴微微张开。
第三个投资人翻手机的手停了，盯着屏幕，眉头紧皱。
热巴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小声跟赵小刀嘀咕：
“学弟这是……画了多少？”
赵小刀压低声音：“他说一晚上画了二十集。”
热巴倒吸一口凉气。
这效率，简直是变态。
陈凡翻到一场打戏的分镜，停了下来。
“这场戏，楚乔第一次用武功，是整部剧的第一个高潮。”
他指着屏幕上的分镜，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
“传统拍法是快剪辑，靠镜头切换制造紧张感，但我不想这么干。”
他翻到下一页，是一个长达三十秒的长镜头设计。
“我用斯坦尼康跟拍，一镜到底，从楚乔出手到对手倒地，全程不切。”
“这样拍，观众会有强烈的代入感，仿佛亲身经历这场战斗。”
他顿了顿，看向三位投资人：“当然，这样拍难度很大，对演员和摄影师的要求都很高，但效果……”
他嘴角微微翘起：“值回票价。”
会议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第一个投资人推了推眼镜，声音没了刚才的轻蔑：
“你这个分镜……是自己画的？”
“不然呢？”陈凡眨眨眼：“我助理帮我画的？问题是我没有助理。”
没人笑。
因为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这种质量的分镜，不是科班出身、没有十年功底，根本画不出来。
但陈凡今年才二十三岁。
而且没有任何从业经历。
这不科学。
第二个投资人皱着眉头，还是不死心：
“分镜画得好不代表能拍好，导演不只是画画的……”
“当然。”陈凡点头，切换到下一页：
“那我们来聊聊镜头语言。”
屏幕上出现一场对话戏的分镜——两个角色对峙，情绪激烈。
“这场戏，我用的是过肩镜头反向切换。”
他指着画面，语速越来越快：
“A说话时，镜头在B的肩膀后面拍A，这样观众会代入B的视角，感受到压迫感。”
“B反击时，镜头换到A的肩膀后面，观众的立场立刻切换，感受到B的愤怒。”
“来回切换，观众的立场会在两人之间反复横跳，情绪被拉扯到极限。”
他看向第二个投资人，笑容不变：“这是很基础的镜头语言，陈总应该懂吧？”
第二个投资人闭嘴了。
他当然懂。
但他没想到，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年轻，能把这事儿说得这么透彻。
第三个投资人翻着手机的手彻底停了，盯着屏幕上的分镜，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陈先生，你这个项目的预算……是多少？”
陈凡看向杨密。
杨密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冷静：
“总预算三个亿，其中制作成本两亿，宣发一个亿。”
“三个亿？”第一个投资人皱眉：“是不是太高了？古装剧现在市场……”
“不高。”陈凡打断他，声音笃定：“楚乔传不是普通古装剧，是女性权谋剧，服化道、场景、特效，每一样都不能省。”
他切换到下一页PPT，上面是一组数据对比：
“去年播出的几部古装大剧，制作成本低于八千万的，没有一部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