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传》筹备会定在嘉行小会议室。
陈凡难得穿了一身正装，黑色西装白衬衫，头发还抹了点发胶，人模狗样的。
杨密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还行，总算有点人样了。”
“老板，我什么时候没人样了？”陈凡委屈。
“昨晚。”杨密面无表情：“昨晚你就不像人，像牲口。”
陈凡闭嘴了，整张脸就跟便秘一样！
得，这事过不去了！
再说，这事能怪我吗？
还不是学姐搞的鬼！
赵小刀在旁边脸红得能滴血，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热巴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嘴里嘟囔着：
“牲口也没吃到我……”
“你说什么？”杨密眼神一凛。
“没什么没什么！”热巴赶紧摇头。
刘天仙走在最后面，面无表情，但耳朵一直竖着听她们说话。
五个人，两辆车，浩浩荡荡杀向嘉行。
刚到嘉行大楼门口，陈凡就发现不对劲。
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堵在停车场入口，车牌号他认识——上辈子在八卦新闻里见过。
这是某影视公司老板的车。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靠在车门上，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看见刘天仙下车，他眼睛一亮，屁颠屁颠迎上去。
“天仙！”中年男人笑得满脸褶子：“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陈凡眉头一皱。
这谁啊？
刘天仙看见他，脸色瞬间冷下来，眼神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陈总。”她冷冷开口，声音淡漠：“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啊。”叫陈总的中年男人把玫瑰花递过去：
“听说你要拍新戏了？我这不是来给你道贺嘛。”
刘天仙没接花，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更冷了。
“陈总，我们没关系，请你不要来骚扰我。”
陈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来：
“天仙，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干爹啊，怎么能说骚扰呢？”
干爹？
陈凡脑子嗡的一下，想起来了。
这货姓陈，叫陈金飞，是某影视公司的老板。
上辈子刘天仙刚出道的时候，这货就以认干女儿的名义纠缠过她，还到处吹牛说刘天仙是他捧红的。
后来刘天仙跟他划清界限，这货就在圈子里到处说她忘恩负义，恶心了好多年。
没想到这辈子，这货又来了。
杨密脸色也沉下来，挡在刘天仙面前：
“陈总，天仙跟你没关系，请你离开。”
陈金飞看了杨密一眼，笑容不变：
“杨老板，这是我跟天仙的私事，你就别掺和了吧？”
他绕过杨密，又凑到刘天仙面前：“天仙，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刘天仙脸色铁青，手指攥紧了包带。
“陈总，当年你只是介绍了一个试镜机会，我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
“而且后来我父母已经把人情还了，我不欠你什么。”
“还了？”陈金飞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
“天仙，你父母还的那点钱算什么？你知道我在圈子里帮你说了多少好话？”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你现在火了，就想翻脸不认人？这样不好吧？”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嘉行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