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楷直接拒绝冯奉先这种事情,他都直接在报纸上说。
难道冯奉先不要面子的吗?
二人继续看了下去。
“因为我早已断言,此次政变,必将以失败告终!”
“这摄政内阁便是政变失败的原因之一,因为它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台班子!”
“其内阁成员不过三五人,内阁总理黄孚一人兼任教育总长、交通总长,王正廷兼任外交总长、财政总长,其余内务、海军、商务等总长,均未到任!”
“这不是草台班子,又是什么?”
“依我看,这摄政内阁,坚持不了一个月!”
邵振清和守常先生不由得一惊。
陈楷竟然说这摄政内阁坚持不了一个月。
这,这也太扯了吧!
外界虽然对这个人员不整的内阁有些议论,但大多还是抱有希望。
认为这只是一个临时过渡政府,只要能撑到中山先生进京,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陈楷,竟然直接给它判了死刑!
他们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看。
“第一!冯奉先手下虽有数万国民军,但自身没有长期稳固的地盘,其政令不出北平,与废纸何异?”
“第二!此次战争,奉军在山海关浴血奋战,伤亡惨重。
他冯奉先未开一枪,反而占据中枢,发号施令!且黄孚内阁中并无奉系人手,你让奉张如何甘心?”
“第三!乃是国际观瞻!世界各帝国主义在华利益盘根错节,对冯奉先及摄政内阁本就持怀疑和反对态度。
加之冯与赤党守常先生往来密切,甚至通过守常先生与苏联使馆有过往来,西方列强出于反苏立场,更不会支持!”
“此内外交困之下,冯奉先的摄政内阁,就是一个没有施政根基,没有外部认可,更被各方势力敌视的政治孤岛!”
“而这摄政内阁垮台之日,便是冯奉先苦心经营的北平政变,彻头彻尾的失败之时!”
信纸从邵振清颤抖的手中滑落。
整个办公室陷入沉寂。
许久。
邵振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声音干涩:“先生……还要见他吗?”
“我想,他已经把自己的拒绝写在纸上了。”
守常先生抬起头。
目光炽热,异乎寻常的明亮。
“见。”
他语气坚定。
“现在,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想见一见他。”
“振清啊,这已经不是寻常人才了。”
“这是能看透天下大势的……国士!”
“吴子玉之前武力统一全国的路,他认为必败无疑!”
“冯奉先倒戈北平,希望和平统一的路,他也直接否定了!”
“我想问问他。”
“我要走的这条路,他有什么看法?”
“我会认真思考,吸取他的想法和建议!”
…………
天津,军粮城。
两天工夫,吴子玉已带着一个师的兵力在此扎营。
他没理会城里城外的各路消息,只顾着心头一桩事。
他抬手示意卫士近前:“天津城里能买到《京报》吗?”
卫士一愣,赶紧凑过来:“玉帅想了解北平局势?咱们在北平的探子电报都发来了……”
吴子玉摆了下手,语气里满是轻蔑:“冯奉先在北平折腾什么,我没兴趣。
无非就是要权利过度而已,我只想知道,那个预言我必败的车夫,是不是又在《京报》上胡说八道了?”
卫士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