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反应过来,脸色一狠:“玉帅,您放心!我这就安排几个得力人手,潜入北平。
将这个乌鸦嘴干掉!都怪这家伙的乌鸦嘴,坏了玉帅您的大事!”
吴子玉眼神一厉:“我说让你杀人了吗?”
“我说的是,我要看他有没有发新文章!”
卫士挠了挠头,心里嘀咕玉帅怎么就对那“乌鸦嘴”上了心,面上不敢再多说,开着车便去了天津城里,买了几份最新日的《京报》交了回来。
吴子玉接过报纸,两眼一扫,陈楷那两篇标题跳进眼帘:
《北平巨变: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政变!》
《冯奉先的摄政内阁不过就是草台班子!》
他嘴角不由的向上勾了勾。
原来那小子也不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连冯奉先那个反骨仔都没放过。
他心头那股子憋闷劲儿,一下子散了大半。
吴子玉细细品读文章,时不时点头,面色凝重。
“写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吴子玉看完后猛地将报纸拍在桌上。
“不过,这一次你可是说错了!”
“不过这一次,他冯奉先的政变要失败,不是失败在他选的草台班子,也不是失败在他没能让孙文执政。”
“而是要失败在我的手里!”
吴子玉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语气有些兴奋:
“冯奉先!你倒戈窃取中枢,真把我这个老上司当死了不成?
我这就让你记起,谁才是这北洋天下的主宰!”
他站定,大手一挥,命令声如洪钟:
“传我的命令!立刻向河南、河北、江苏等直系旧部求援!
河南河北的援军沿京汉铁路开拔,江浙一带的部队沿津浦铁路北上,两路夹击北平!”
“我倒要看看,你冯焕章凭着那点人马,能跟我吴某人斗多久!”
下属身子一颤,立刻昂首抱拳:“是!”
吴子玉负手立在窗前,目光投向窗外奔腾的海河,心头涌起一股豪迈。
“拿笔墨纸砚来!”
纸笔送到,吴子玉提笔如龙,在宣纸上刷刷点点,须臾间便成了一首长诗。
“行行重行行,曰归复曰归。”
“津门草木凋,众鸟亦飞飞。”
“忆昔赴戎机,长途雨纷霏。”
“整军来榆关,万里振天威!”
“孰意辇毂下,妖孽乱京畿。”
“虺蛇思吞象,投鞭欲断淝。”
“我今定归期,天下一戎衣。”
“舳舻连千里,旌旗蔽四围。”
“周公徂东山,忧谗亦畏讥。”
“军中名将老,江上昔人非。”
“建树须及时,动静宜见几。”
“何日摧狂虏,发扬见国威。”
“不问个人瘦,惟期天下肥。”
“丈夫贵兼济,功德乃巍巍。”
“止戈以为武,烽烟思郊圻。”
“同仇复同仇,归愿莫相违。”
笔走龙蛇,豪气干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