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十一岁,最大的十五岁。劈拳三十六式,打得还行。他教他们说‘师爷好’,说‘师奶好’。他教他们练拳,像当年我教他一样。师父的拳,传了四代了。”
他搁笔,看着这几行字。罡劲的门关着,但他的心在罡劲的门里。他感知着那些字,感知着棒梗的心,感知着那六个少年的心,感知着师父的拳。他坐着,很久。然后他阖上日记本,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天黑了,月亮升起来了,细细的,弯弯的,像一把镰刀。惊蛰的夜,暖了,风从南边刮过来,软软的,湿湿的,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他站在窗前,罡劲的门关着,但他的心在罡劲的门里。他感知着这个院,感知着这些人,感知着这些拳。他站着,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