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一个月了。”
他看着许大茂。
“我还是想进步。”
许大茂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
“我想了一个月。每天想。我想入党，想做好事。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东西，但我想改。我认准了。”
陈师行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明天我带你找王所长。”
许大茂愣住。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然后他低下头。
“谢谢陈哥。”
陈师行说：“别谢。以后说话过脑子。”
许大茂说：“是。”
他转身，往后院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没回头。
“陈哥。”
“嗯。”
“我会的。”
他走了。
陈师行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里。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陈哥，您真要带他去？”
陈师行说：“嗯。”
傻柱站在那儿，锅铲上的油滴在地上。
“您真信他？”
陈师行看着傻柱。
“他想了三十天。”
傻柱没说话。
他把锅铲收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行，您说了算。”
他缩回去了。
陈师行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推开门，陈丽筠站在窗边，看着后院的方向。
她回过头，看着他。
“许大茂来了？”
他说：“嗯。一个月了。他还是想。”
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明天带他去找王所长？”
他说：“嗯。”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你这个人。”
他说：“怎么了？”
“没什么。”
她靠在他肩上。
念真跑过来，往他腿上爬。
他把她抱起来。
她揪他耳朵。
揪着揪着，她说：“爸爸，许叔叔来了？”
他说：“嗯。”
“他想好了？”
他愣了一下。“什么想好了？”
“你让他想的。想一个月。他想好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三岁五个月。
她记得。
他说：“嗯，想好了。”
她点点头。
“那许叔叔变成好人了？”
他说：“还没。他在学。”
她说：“学好了，就是好人？”
他说：“嗯。”
她想了想。
“那念真等他学好。”
他笑了。
她也笑了。
他抱着她，站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