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就是打得最好的那些人,再比一次。”
她想了想。
“棒梗哥,打得最好?”
他说:“嗯,打得很好。他是年纪最小的。”
她笑了。
“棒梗哥棒。”
他说:“嗯。”
她说:“念真也棒。”
他笑了。
“嗯,念真也棒。”
她满意了,继续揪他耳朵。
陈丽筠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她把那叠好的衣服放在一边。
“票是前排的?”
他说:“嗯。”
“他想让你们看清楚。”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想让他妈看清楚。”
她没说话。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念真在他怀里,揪着揪着,忽然说:“爸爸,棒梗哥比赛,念真不去?”
他愣了一下。
“你听见了?”
她说:“傻叔说的。傻叔说,念真不去,傻叔给念真做饭。”
他看着她。
三岁两个月。
她记住了傻叔说的每一个字。
他说:“嗯,你不去。太远了,路上折腾。”
她说:“念真在院里等棒梗哥。”
他说:“好。”
她说:“念真站桩,站一分半,等棒梗哥回来。”
他说:“好。”
她笑了。
傍晚的时候,傻柱端着菜来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碗蛋花汤。
比平时多了一个菜。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看了看念真。
“念真,傻叔今天做了你爱吃的。”
念真说:“念真看见啦,红烧肉,糖醋排骨。”
傻柱乐了。
“对!都是你爱吃的。”
念真说:“谢谢傻叔。”
傻柱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客气。”
念真开始吃。
傻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陈师行旁边。
“陈哥,棒梗决赛,您什么时候走?”
他说:“下个月。具体时间等他信。”
傻柱说:“您和秦姐一起去?”
他说:“嗯。”
傻柱说:“那院里您放心,我看着。”
他说:“好。”
傻柱站了一会儿,走了。
念真吃完了,跑过来,往他腿上爬。
他把她抱起来。
她揪他耳朵。
揪着揪着,她说:“爸爸,棒梗哥比赛的时候,念真在院里站桩。站一分半。等棒梗哥回来,站给他看。”
他说:“好。”
她说:“棒梗哥会说念真棒吗?”
他说:“会。”
她笑了。
她趴在他肩上,揪着耳朵,慢慢困了。
他轻轻拍着她。
陈丽筠走过来,把她接过去,放在小床上。
盖好被子。
念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