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来。
是两张票。
全运会武术预赛。
天津,下个月。
前排。
他愣了一下。
然后看信。
信不长。字迹和信封上一样,一笔一画的。
“妈,师父。我进决赛了。教练说我是这次预赛年纪最小的,但打得不是最差的。票是队里发的,每个人两张。我留了前排的,你们来看。念真还小,别带她来了,路上折腾。等我回去再给她带好吃的。妈,您别担心,我挺好的。师父,崩拳我又练了五千遍。”
他看完,把信和票放回信封。
还给秦淮茹。
“他进决赛了。”
秦淮茹说:“嗯。”
她把信封攥在手里。
攥得很紧。
“他去天津大半年了。”
他说:“嗯。”
她说:“他说他进决赛了。”
他说:“嗯。”
她说:“决赛是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
“就是打得最好的那些人聚在一起,再比一次。能进决赛的,都是各省市选出来的尖子。”
她沉默。
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
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我去。”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去。”
他说:“好。”
她转身,往后院走。
走了几步,又停住。
没回头。
“陈同志。”
他说:“嗯。”
她说:“谢谢您。”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
他说:“他是你儿子。”
他顿了顿。
“也是我徒弟。”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没回头。
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了。
他站在中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口。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
手里还拿着菜刀。
“陈哥,棒梗来信了?”
他说:“嗯。进决赛了。”
傻柱说:“那小子,真出息了。”
他说:“嗯。”
傻柱说:“您去吗?”
他说:“去。”
傻柱点点头。
“嫂子去吗?”
他说:“不去。念真在家。”
傻柱说:“那我给念真做饭。”
他说:“好。”
傻柱缩回去了。
菜刀切案板的声音又响起来,咚咚咚的。
他站了一会儿,回西厢房。
推开门,陈丽筠正在叠衣服。念真在地上玩,把那两只木雕小老虎排成一排,一只在前一只在后,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故事。
看见他进来,念真抬头:“爸爸!”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揪他耳朵。
揪着揪着,她说:“爸爸,刚才,秦姨?”
他说:“嗯,秦姨说,棒梗哥进决赛了。”
她说:“决赛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