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没说话。
他站在老槐树底下,看着院里的人。
傻柱在生火。
三大爷在浇花。
一大爷在散步。
许大茂在后院门口站着。
西厢房里,念真醒了,在喊“爸爸”。
他转身,回屋。
推开门,念真正在炕上爬。
看见他,她伸手:“爸爸,抱!”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揪他耳朵。
揪着揪着,她说:“爸爸,今天,还站门口?”
他说:“嗯?”
她说:“那几个人,还来?”
他说:“不来了。”
她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他们知道,这儿有人。”
她说:“有人?”
他说:“嗯,有人护着。”
她说:“爸爸护着?”
他说:“嗯。”
她笑了。
他抱着她,站在窗边。
窗外,太阳照着院里。
老槐树底下,傻柱、三大爷、一大爷都在。
各忙各的。
他看着他们。
想起昨天自己说的那句话。
“他是这院的人。”
七年前他说不出这话。
现在说得自然。
因为他已经是这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