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许大茂那小子,又惹事了?”
他没说话。
许大茂的门开了。
许大茂探出头来。
看见他们,他缩了一下。
然后他走出来。
走到他跟前。
“陈哥。”
他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站在那儿,低着头。
“那几个人,是来找我的。”
他说:“知道。”
许大茂说:“我欠他们点钱。”
他说:“嗯。”
许大茂说:“我……”
他说:“以后少惹事。”
许大茂抬起头,看着他。
他说:“你是这院的人。”
许大茂愣住了。
他看着许大茂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许大茂说:“陈哥,谢谢。”
他没说话。
他转身,往前走。
走了几步,许大茂在后面说:“陈哥,我知道我平时不招人待见。但今天这事,我记着了。”
他停了一下。
没回头。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中院,傻柱站在那儿。
看着他。
“陈哥,你也护他?”
他说:“他是这院的人。”
傻柱说:“他那人,平时净干缺德事。”
他说:“嗯。”
傻柱说:“那你为什么护他?”
他想了想。
“他是这院的人。”
傻柱没说话。
他走过傻柱身边,往西厢房走。
推开门,陈丽筠正在做针线。念真在地上玩。
看见他进来,念真抬头:“爸爸!”
他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她揪他耳朵。
揪着揪着,她说:“爸爸,打架?”
他说:“没有。”
她说:“那几个人,坏人?”
他愣了一下。
她从窗户看见了。
他说:“不是坏人。”
她说:“那是什么人?”
他说:“找人的。”
她说:“找谁?”
他说:“找许叔叔。”
她说:“许叔叔?”
他说:“嗯,后院那个。”
她想了想。
“许叔叔,好人坏人?”
他不知道怎么答。
许大茂这个人,他认识七年了。
刻薄,自私,爱占小便宜。
院里没人喜欢他。
但他也是这院的人。
他说:“许叔叔是这院的人。”
她说:“院的人,就是好人?”
他说:“不一定。”
她说:“那为什么?”
他说:“因为他在院里。”
她没听懂。
但她点点头。
继续揪他耳朵。
陈丽筠走过来,坐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