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静静的。
傻柱的屋里飘出炒菜的香味。
三大爷坐在门口，晒着太阳。
一大爷也在，摇着蒲扇。
一切和平时一样。
他把车停好，往西厢房走。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后院有声音。
男人的声音。
不止一个。
他站住。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看着他。
“陈哥，有人找许大茂。”
他点点头，往后院走。
走到后院，看见三个人站在许大茂门口。
穿着灰褂子，不是院里的。
许大茂的门关着。
三个人中为首的那个，正抬手敲门。
他说：“找谁？”
三个人同时回头。
为首的那个打量着他。
三十多岁，方脸，眼睛小，但很亮。
“找许大茂。你是他什么人？”
他说：“我是这院的人。”
对方说：“我们是许大茂的朋友，找他谈点事。”
他说：“什么事？”
对方笑了。
“私事。”
他看着对方。
对方也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没动。
对方说：“你是警察？”
他说：“是。”
对方的笑容收了一点。
“那正好。我们是来找许大茂谈点私事，不犯法吧？”
他说：“他不在。”
对方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我早上到现在一直在院里。”
对方看着他。
他又看着对方。
三个人，他一个人。
但他站在那儿，没动。
对方说：“那我们等他回来。”
他说：“不用等。”
对方说：“为什么？”
他说：“他不在。”
对方往前走了一步。
他也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院里静静的。
傻柱的厨房里，传来一声轻响。
他眼角余光看见，傻柱站在厨房门口，手按在菜刀柄上。
前院，一大爷站起来，往这边走。
三大爷也站起来，跟在后头。
他站在那儿，看着对方。
对方看看他，又看看傻柱，看看一大爷，看看三大爷。
然后他退了一步。
“行。那我们改天来。”
他说：“改天也不在。”
对方看着他。
他说：“他不在。以后也不在。”
对方没说话。
三个人转身，往外走。
他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走出后院，走出中院，走出院门。
傻柱走过来。
“陈哥，没事吧？”
他说：“没事。”
傻柱说：“那几个人，我看着不像好东西。”
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