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好吃不?”
陈师行说:“应该好吃。”
傻柱说:“什么叫应该?”
陈师行说:“我没吃。”
傻柱看看他,看看念真,笑了。
念真坐在炕上,玩拨浪鼓。看见傻柱笑,她也笑。
傻柱说:“这孩子,笑起来像她娘。”
陈丽筠在旁边说:“像她爹。”
傻柱说:“像您。”
陈师行说:“像谁都行。”
傻柱嘿嘿笑着,拿着空碗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说:“明天还做。”
陈师行说:“不用。”
傻柱说:“我愿意。”
说完,走了。
下午的时候,太阳暖洋洋的。
陈丽筠抱着念真,在院里晒太阳。
一大妈、二大妈、刘婶都围过来,叽叽喳喳地问上海的事。
“戏演得好不好?”
“观众多不多?”
“上海热不热?”
“念真在那边乖不乖?”
陈丽筠一一答着。
念真在她怀里,东看看,西看看。看见棒梗在练拳,她伸手指着,叫:“哥——哥——”
棒梗愣了一下,转过头。
念真又叫:“哥——哥——”
棒梗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大妈笑了:“念真叫你哥呢。”
二大妈说:“棒梗,你当哥了。”
刘婶说:“快应一声。”
棒梗脸红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念真还在叫:“哥——哥——”
棒梗低下头,继续练拳。
但他练着练着,嘴角弯了。
陈师行站在西厢房门口,看着院里。
太阳照在每个人身上。
念真在她娘怀里,笑得咯咯的。
棒梗在练拳,一招一式,稳稳的。
傻柱在屋里忙活着,不知道又在做什么。
一大妈她们围在一起,说着话,笑着。
他站在那儿,看着。
陈丽筠回头,看见他。
她朝他招招手。
他走过去。
念真看见他,伸手要抱。
他把她接过来。
念真趴在他肩上,揪他耳朵。
她靠在他旁边。
太阳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立夏了。
天长了。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