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知道。”
她说:“你又要盯着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担心。
他说:“嗯。”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
“那你小心。”
他说:“好。”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两人就那么坐着,坐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上,一小片一小片的。
她忽然说:“师行。”
他说:“嗯。”
她说:“你说,那个人,什么时候能抓着?”
他想了一会儿。
“不知道。”
她说:“那你要盯多久?”
他看着她的眼睛。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盯到抓着为止。”
她没说话。
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也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两人就那么坐着,坐着。
坐了很久。
窗外的风吹着,老槐树的枝丫摇着。
他忽然想起老吴说过的话。
“你是我见过最适合干这行的人,也是最不适合的人。”
他想,也许都对。
适合,是因为他能看见。
不适合,是因为他放不下。
但他放不下。
那就放不下吧。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她也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就那么坐着,坐着。
坐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