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柱继续刷碗。
他站了一会儿,也继续擦碗。
两人没再说话。
收拾完,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没回头。
他转身,出去了。
站在院里,老槐树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月光照着,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她站在西厢房门口,等着他。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傻柱说什么了?”
他说:“他说,他没等到那三个字。”
她点点头。
“所以呢?”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说:“所以,算了。”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月亮升到树梢上,照着满院的落叶。
他忽然说:“丽筠。”
她说:“嗯。”
他说:“我手心还热着。”
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热的。”
她说:“那就好。”
她顿了顿。
“说明你在等的东西,还没走。”
他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
他说:“嗯。”
她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也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着。
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