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功的时候,太阳升起来了。阳光照在院里,照在雪上。
他收了功,站在那儿,看着对面的空位置。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她电报里那八个字。
“冬至快乐。站桩时没抖。”
他没抖。
她也没抖。
他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回屋。
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些信,又看了一遍。
看完,他折好,放回去。
出门,上班。
走到院里,傻柱正在厨房门口扫雪。看见他,说:“陈同志,早。”
他说:“早。”
傻柱看着他,说:“您今儿脸色比昨儿好。”
他说:“嗯。”
傻柱说:“想明白了?”
他想了想,说:“没想明白。但不想了。”
傻柱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就对了。”
傻柱继续扫雪。
他继续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站住。
回头看了看那棵老槐树,看了看西厢房的窗户,看了看厨房门口正在扫雪的傻柱。
然后他转身,走进阳光里。
心里头,是那句话。
不想了。
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