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那您比我强。”

    他说：“强什么？”

    傻柱说：“我想过的人，已经不想了。”

    他没说话。

    傻柱给自己倒了一杯，干了。

    “我那个，南城裁缝铺的闺女。我跟您说过。”

    他说：“嗯。”

    傻柱说：“二十年了。我以为早过去了。可有时候，还是会想起来。”

    他听着。

    傻柱说：“您不一样。您这个，还在。还能想。还能等。”

    傻柱看着他，说：“您有福气。”

    他没说话。

    但心里头，是那八个字。

    冬至快乐。站桩时没抖。

    他想着这八个字，把酒喝了。

    喝完，他没醉。

    回到西厢房，躺在炕上。

    把那条白围巾拿过来，放在旁边。

    软软的。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她站在红场上的那张照片。

    裹着大衣，围着围巾，对着他笑。

    他想着那个笑，慢慢睡着了。

    嘴角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