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傻柱那儿吃饭。
傻柱正在做饭,看见他,说:“陈同志,今儿回来晚了?”
他说:“嗯。转了转。”
傻柱说:“饿了吧?马上好。”
他坐下,看着火。
傻柱端上饭来,他吃着。
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得去所里,把这事儿告诉老吴。
他想着这个,继续吃饭。
第二天,他到所里,给老吴打了电话。
老吴说:“看清了?”
他说:“看清了。”
老吴说:“进哪个门了?”
他说:“某巷某号。”
老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条死胡同。”
他说:“我知道。”
老吴说:“那个门后头是个废弃的院子。”
他说:“嗯。”
老吴说:“他进去干嘛?”
他说:“不知道。”
老吴说:“你继续盯着。有动静再报。”
他说:“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窗外,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想,那个人进那个废弃的院子,干嘛?
交接?藏东西?等人?
他不知道。
但他会知道的。
晚上回到院里,他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那棵树。
芽苞已经绽开了,嫩绿的叶子冒出来,小小的,软软的。
他看着那些叶子,忽然想起她。
她走的时候,树还没发芽。
现在,发芽了。
她快回来了吧?
他想着这个,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回屋。
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笔记本,又看了一遍那些记录。
东北。冰场。巷口。废弃的院子。
他看着这些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合上本子,放回去。
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
他会再来的。
而他,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