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没等人。”

    傻柱看着他，没再问。

    吃完面，他回屋。

    坐在炕沿上，拿出那个笔记本。

    翻开，在最新那一页，加了一行字。

    “今日见那人，在辖区巷口。”

    写完了，他合上本子，放回抽屉。

    躺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

    东北口音。冰场上的那个人。

    他出现了。

    他来北京了。

    他想着这个，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他去所里，把这事告诉了王振山。

    王振山说：“确定是他？”

    他说：“八成。”

    王振山说：“老吴那边知道吗？”

    他说：“还没说。”

    王振山说：“通知他。让他们盯着。”

    他说：“好。”

    他给老吴打了电话。

    老吴说：“知道了。你那边继续留意，别惊动。”

    他说：“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窗外，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雨水节气，真该下雨了。

    他想，那个人又来了。

    他来干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