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点心，还有几本书。

    出来的时候，她提着一大包东西，笑着说：“够了够了，再买就拿不动了。”

    他接过袋子，说：“我来。”

    她把袋子递给他，走在他旁边。

    两人往回走。

    走到一个路口，她忽然站住了。

    他看着前面，是一个小公园。公园里有条长椅，空着。

    她说：“坐会儿？”

    他说：“好。”

    两人走过去，坐下。

    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着天。

    天很高，很蓝，飘着几朵白云。

    她说：“北京的春天，真好。”

    他说：“嗯。”

    她说：“比上海好。上海的春天，湿，黏。北京的春天，干爽，敞亮。”

    他说：“嗯。”

    她转过头，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说：“师行，我后天走了。”

    他说：“嗯。”

    她说：“这回，我快去快回。”

    他说：“好。”

    她说：“你那个旧案，查完记得告诉我。”

    他看着她。

    她说：“我想知道，你找到那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

    他说：“好。”

    她笑了。

    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就那么坐着，晒着太阳。

    坐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说：“走吧，回家。”

    他说：“好。”

    两人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院门口，她站住了。

    看着那扇门，那棵露出墙头的老槐树。

    “师行。”

    他说：“嗯。”

    她说：“等我回来。”

    他说：“好。”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推开门，进去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里。

    站了一会儿，他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