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走吗?”
她说:“不走了。”
傻柱说:“太好了。以后这院里,又热闹了。”
她笑了。
傻柱也笑了。
吃完饭,她帮傻柱收拾碗筷。他站在院里,看着那棵老槐树。
月亮升起来了,挂在光秃秃的枝丫上。月光照下来,地上有斑驳的影子。雪还没化完,白白的,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收拾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看什么呢?”
他说:“看树。”
她说:“这树,咱俩看了多少回了?”
他想了想,说:“数不清。”
她笑了。
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就那么站着,看着那棵树。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师行。”
他说:“嗯。”
她说:“你那个案子,有眉目了?”
他愣了一下。
她说:“傻柱跟我说了。你去塘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嗯。”
她说:“查到了什么?”
他说:“东北。”
她看着他。
他说:“那个人,可能在东北。”
她点点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会去找他吗?”
他想了想,说:“会。”
她说:“什么时候?”
他说:“不知道。”
她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我跟你去。”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说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光。
他说:“好。”
她笑了。
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掌心里。
两人就那么站着,站在月光里。
夜风温温的,软软的,吹过来。
雪在化,滴答滴答的。
他忽然说:“丽筠。”
她说:“嗯。”
他说:“你回来,真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亮亮的。
她笑了。
那笑里,全是光。
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靠回他肩膀上。
两人继续站着,看着那棵老槐树。
月亮升到树梢上,照着满树的冰凌,亮晶晶的,像挂了一树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