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
站着,站着,忽然——
小腿内侧,又热了。
还是那条线。还是那个温度。温温的,像温水漫过河床。
这回她没敢动,也没想别的。
就那么站着。
让它漫。
漫过膝盖,漫过大腿,漫到小腹。
停了一会儿。
然后化开。
她睁开眼睛。
他站在对面,看着她。
她说:“来了。”
他说:“嗯。”
她说:“比昨天快。”
他说:“嗯。”
她笑了。
那笑里,全是光。